云之有點不自在的移開目光。
——還是有點高估自己了,昔年積攢的殺意萬一一次爆發出來,羅浮就真的別要了。
飛霄聽進去了。
她低下頭,糾結了一會兒。
“敢問司命,除此之外,可還有別的法子可治療月狂之癥?”
她當然知道赤月的危害,畢竟是好戰喜殺的步離人代代相傳的東西。
而且,帝弓司命說,就連真君都險些心神失守……
飛霄并不自信自己能比云之更厲害。
所以有此一問。
嵐其實很想告訴她,不難,找藥師請祂給的賜福就ok。
……這種話當然不能從祂嘴里說出來,太不符合祂的神設了。
“自然是存在的——但,在【均衡】的注視下,至少,在你有生之年,是找不到的。”
狐人的壽數本就不算長,飛霄又因為月狂,壽命驟減。
所以目前看來,赤月就是最好的辦法。
飛霄的內心有些掙扎。
憑心而論,治愈月狂的方法就在眼前,這對飽受疾病之苦的飛霄是難以抵擋的誘惑。
可是……
她又不想成為呼雷那樣的怪物。
一時間左右為難。
嵐很耐心的等著她的決定。
云之則嘆了一口氣:
“別擔心,孩子,我和你一起,怎么樣?”
飛霄的兩只狐貍耳朵一下子豎起:
“哎?”
嵐默默轉頭看了一眼云之,隨后,視線又盯住了飛霄。
嵐:(ー_ー
飛霄:Σ(°△°|||)︴
“不……不用勞煩真君,末將有自信可以吸收赤月!”
嵐:( ̄︶ ̄
小嵐孩滿意了。
云之有些遺憾:“這樣也好,本也是你自己的考驗。”
三小只齊刷刷松了一口氣。
好險,飛霄將軍剛才要是真的點頭了,帝弓司命怕是要給飛霄將軍臉色看。
不過,也就只是私底下給點兒臉色了。
帝弓司命甚至不會再明面上給飛霄難堪。
沒錯,帝弓司命就是這么溫柔的人。
“既然決定了,那么,就選擇自己的路吧。”
嵐將赤月往前一送。
被虛幻的風之鎖鏈鎖的結結實實的赤月就這樣飄飄悠悠的飛到了飛霄面前。
“切記,莫要聽從那狼之戰首的蠱惑,只要你堅守自己的本心,剩下的,交給吾便是了。”
嵐的話給了飛霄一劑定心丸。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吐掉。
再次睜開雙眼,眼中只剩下堅定。
她捧過那輪縮小的赤月,一仰頭,一口吞了下去——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