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魯珀特死后,他手底下的智械遭到了大范圍的圍剿。
可以理解,畢竟,仇深似海嘛,家人朋友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失控的智械殺掉,換做是誰都無法忍受吧。
但兩次帝皇戰爭的遺留智械太多,相當一部分還只是陷入休眠,如果被喚醒,哪怕只是個電飯煲,破壞力都超乎常人所想。
但不管怎么說,到如今,反有機方程或許還在某個角落繼續運行。
幽囚獄某處現在就鎮著一只腦子里還有反有機方程的金人。
而現在,這監獄外面又來了一只。
【巡獵】升格較晚,作為掛件的云之也有很多歷史大事沒有參與,對帝皇戰爭的破壞程度……認知雖有,但沒什么實際感覺。
所以,面對那個還存在著反有機方程的小機器人,云之的第一個想法是——把它送給黑塔拆拆?
但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云之丟出腦海。
想什么呢?
而小機器人身邊的狐人版步離人,此刻似乎正想溜走。
本來,在飛船入港之前,這個步離人還有機會偷偷溜走。
但是因為前些日子步離戰首越獄,加上仙舟聯盟的最高領導就在羅浮晃悠,天舶司對入關人可謂是慎之又慎,根本不敢放松。
這只步離人就這樣被逮了。
十王司對她進行了審問。
她自稱自己來自丹輪寺。
對這個勢力,仙舟聯盟自然是知道的。
畢竟,步離人的聚集地外面籠罩一層巡獵的力量,這真的挺……好笑。
丹輪寺的傳說就像童話故事一樣美好,但真正相信的又有幾個人呢?
和步離人有深仇大恨的仙舟聯盟更不用說。
云之叫退了十王司的判官,坐到了那個丹輪寺僧侶面前。
這個姑娘雙手合十,低頭默念著什么,大概是佛經之類的。
云之抱起手,問道:
“我不是給你們安排了安全的地方嗎?為什么要到仙舟聯盟來?”
他當初給丹輪寺的住持說過,仙舟聯盟不會給他們提供幫助。
僧人語氣和緩:
“初次見面,真君,小僧法號奢摩。”
“承真君之恩,丹輪寺的孩子們得到了難得的平靜,我們本該知足……”
奢摩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云之:
“但,我們不想永遠這樣東躲西藏……我們想在演武儀典的舞臺上,向所有人證明,丹輪寺的僧侶沒有敗給自己的本性。”
善良并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東西,它沒什么見不得人的。
丹輪寺的僧侶為了壓制自己的血脈天性竭盡全力,但依舊遭到排斥。
即便是這樣的情況下,他們依舊堅守道義。
內心骯臟的人只會想毀掉他們,以證明這世界的污濁永遠清洗不掉。
——云之這半輩子也同樣殺人如麻,但他自認,內心并不骯臟。
“我理解你們的想法,但我要為仙舟人民考慮”
云之說道:
“何況,你們的這個組合,不管換到什么地方,都不討人喜歡。”
奢摩不好意思的和一邊的智械對視一眼。
“抱歉,真君,還沒有介紹,這是丹輪寺的弟子,法號善逝,是由我為它賜下的丹輪五戒。”
“一個直到現在還在運行的,魯珀特時期的危險智械。”
云之盯著善逝看了一會兒:
“——殺戮之上的力量確實存在,這樣強大的力量,甚至能夠覆蓋反有機方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