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云之催的可能有點急,星槎駕駛員直接將星槎停在了神策府門口。
隨后,同手同腳的下去,給云之開了門,再同手同腳的回到駕駛位。
“你回去吧。”
云之看他實在可憐,揮揮手讓他走人。
駕駛員如蒙大赦,趕緊狂奔走人。
不過好在起步不算快,沒有掀起尾氣甩云之一臉。
云之看著這跟逃跑似的星槎。
“叫航道上的所有人注意一下吧,別一會兒被撞了。”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神策府。
不出云之所料,此刻,三位將軍都在府中,正在討論目前宇宙的趨勢。
云之走進去,神策府的護衛云騎立刻對他行禮。
他四下看了看,隨手指了其中一個云騎:
“你,去通知太卜司,叫他們把絕滅大君鐵墓戰車信號的監測報告給我。”
想了想,他又加上一句:
“半個系統時內。”
云騎身形一僵,立刻舉起云騎制式長刀靠向右肩,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是!真君!”
隨后,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本來自己發個消息就能解決,但云之覺得這樣實在是太慢悠悠的了。
得給太卜司那些人一點點緊迫感。
符玄不在,上次來羅浮又丟進去三個管事的,不知道太卜司現在怎么樣,應該不是一團亂麻。
——也不能是一團亂麻。
神策府正廳,龐大的棋盤閃爍著幽幽藍光。
三位將軍已經聽見了云之進來的動靜,沒有繼續討論他們的事。
“帝弓司命,真君。”
三人同時行禮喚道。
嵐坐在云之的肩上。
祂倒是沒有什么偶像包袱,自己變成這模樣又如何?
只要自己足夠強,就沒人敢說三道四。
威嚴的眼神掃過三人,云之輕輕點了點頭:
“很高興你們都有空。”
雖然進來的時候,云之清楚的聽見他們正在討論別的事,但不妨礙他覺得他們仨很閑。
燭淵將軍溫和的笑道:
“只是討論些不甚重要的小事罷了,暫時威脅不到仙舟聯盟。”
言外之意,他們只是在討論“別人家的事”。
那可太好了。
“既然都在,那就開個小會吧,神策,給戎韜發通訊,讓她接進來。”
咱關起門開個會,關于翁法羅斯那個地方還得多做打算。
景元很快便通知了戎韜將軍爻光,速度之迅速叫人簡直無法想象。
在爻光頗有特點的圖騰紋樣出現時,飛霄忍不住打趣:
“真沒想到,爻光將軍也有這么快接到通訊的時候。”
爻光的聲音悠悠傳來:
“真君下令,不敢怠慢。”
聽了這話,燭淵忍不住笑道:
“哎喲,這話說的,莫不是以前都在怠慢我們吶?”
其實沒別的意思,以前他們聯系的時間也不多,畢竟各有各的事務,都很忙,偶爾有點聯系,都是公事公辦,很快便各自散伙。
但這一次要求通訊的人實在重量級,別說事務了,就算是玉闕現在開到了燼滅禍祖眼前,爻光都得無視納努克跑來接電話。
“炎老說笑啦,所以,真君有何諭令?”
圖騰掉了個面,轉向云之。
“戎韜,我記得,你們上次觀測到鐵墓的信號,是在——”
“在羅浮航線附近的工業行星巴蘭扎熔爐,目前已經確認巴蘭扎熔爐戰敗。”
戎韜回答的很快。
玉闕不愧是聯盟之眼,有他們在,仙舟聯盟的航線不會兩眼一抹黑。
為什么突然提到鐵墓?
在場的幾位將軍看著云之。
云之坐在主位上,一手輕輕敲著扶手:
“查過鐵墓的信號來源嗎?”
“試過,真君。”
戎韜回答:
“玉闕曾將十方光映法界運作到極致,卻無法查出鐵墓的來源,雖然能追蹤到它的部分信號,但始終無法真正找到它的行動軌跡。”
他們對每一個絕滅大君都有好好研究,奈何有些絕滅大君實在挖不出來。
鐵墓的信號……比起它主動過去,更像是被燼滅禍祖直接丟到那些世界的一樣。
平時很少出現,一出現就鬧得血雨腥風,然后又神秘消失……實在沒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可以記錄。
而羅浮太卜司的人緊趕慢趕,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云之要的東西,急吼吼的跟著云騎跑回來。
“真君大人,您,您要的報告……”
這位太卜司的可憐職員已經快要岔氣了,但她還是
云之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接過資料:
“不是說半個系統時嗎?這么著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