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的挨打,顯而易見是必然的。
畢竟吐槽領導這件事,當然不能讓領導知道,更不讓被拉踩的領導知道。
反正夢中沒有死亡,挨打也不過是斯科特在睡夢中的錯覺。
要是被打死了,還能給他送出去,問題不大。
聽著斯科特的慘叫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終消失。
看來是被入夢池強行送走了。
這算什么?
自動退出比賽了嗎?
“說來……”
云之看向另外一邊:“什么時候到的?”
星帶著她金發的從者站在一邊,見云之看向她,她忍不住抓抓頭發:
“就……斯科特在挨打的時候。”
另外一邊,知更鳥向云之打招呼:“很榮幸再次見到您,真君……這就是老奧帝先生要做的事嗎?似乎……”
有點兒出乎預料?
知更鳥確實感覺有點出乎預料,她猜了很多的可能,唯獨沒想到,老奧帝真的只是想吸引客流。
星的從者上前兩步:
“這是……已經淘汰了一個御主了嗎?”
這圣杯戰爭進度的挺快啊,比她以前參加過的那些要簡單多了。
“你要明白,孩子,戰爭之中最先淘汰的從來都是口無遮攔的家伙。”
云之一攤手:“星,你召喚的從者還挺出名——你和她說過桂乃芬他們一家子的事嗎?”
兩個女孩子一起眨眨眼。
騎士王疑惑的扭頭看向星:“桂乃芬?”
“哦,就是我們這里的格尼薇兒,嗯,她哥哥蘭斯洛特現在叫郎世樂。”
“啊哈哈哈,是……是嗎?”
不管聽幾次,saber都會覺得……好沒有真實感。
“只是……這位先生,你好像認識我?”
saber警惕的看向云之。
云之聳聳肩。
archer抱起手:“不僅認得你,還有我和庫丘林——這位‘真君’知道的,可遠遠比我們想的要多。”
實在不知道云之為什么知道這么多事,archer相當警惕。
可他的御主,御主的盟友,saber的御主……好像都很尊敬這個人。
哦,剛才那個口無遮攔被打死的家伙例外,與其說尊重,不如說是怕。
而星,已經以最快的速度接受了云之的全知。
“所以,在你的世界,格尼薇兒是你的熟人嗎?”
剛才其實就想問,但是saber肚子打雷了,星就先帶著她去覓食,一時給忘了。
現在總算是找到機會問了。
saber臉一紅:
“她,她是……”
她囁嚅著,有點兒吧不好意思開口。
云之干脆代替她解釋了:
“格尼薇兒是她為騎士王時候的妻子,蘭斯洛特的話……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第一騎士吧。”
據說蘭斯洛特是湖中仙女養大的。
但是星的表情已經有點出圈。
妻子?
是她想的那個妻子嗎?
“你……女裝癖?”
星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張口,眼睛跟x光似的,對著saber一頓上下掃射。
saber這下子臉徹底通紅了:
“這個,這件事其實是有原因的,而且我也和格尼薇兒說明了……”
她也知道格尼薇兒和蘭斯洛特的那點事,但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本來也算她對不起格尼薇兒……
“行了,各個世界之間不同之處還是挺多的,不用在意。”
云之一抬手,阻止了星繼續八卦下去:
“知更鳥小姐,你的從者倒是讓我有些出乎預料。”
那是個天環族的女性,不知為何,云之總覺得,她的整體氣質讓他感覺有點兒……不太舒服。
這么說雖然不對,對“鳶尾花之母”有點不禮貌。
知更鳥和她的從者對視一眼。
caster對云之欠身行禮:“您好,仙舟聯盟的真君。”
到底是寰宇中出了名的強者,云之并不意外這位“鳶尾花之母”認得他。
他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禮:
“你的情況也還算了解,所以你是什么想法?”
“現在還是戰爭期間,御主和從者基本都在這里——啊,米哈伊爾和帕姆現在正在列車上,他們不參加。”
云之把一邊想要逃跑的assassin給拉了回來:
“老奧帝要做的無外乎就是個節目效果,既然如此,那就給他這個效果如何?”
波提歐奇怪的問:
“節目效果?那個老可愛是把我們當馬戲團的猴子了嗎?”
為了取悅觀眾而布下這么大一個局,可真沒意思!
波提歐并不想跟著老奧帝的思維行事,他現在只想沖到老奧帝面前,一槍愛死那個老可愛。
對此,云之只能表示抱歉:
“好吧,我承認,是我想玩——這位……匹諾康尼歷史上的……導演?”
云之看向斯科特的從者。
實在有點不熟悉,云之從自己的記憶之海中只能找出關于assassin的一點點記憶。
他的御主已經被淘汰,踢出圣杯戰爭,大概率也不會回來。
而從者,assassin——葛瑞迪,還在。
他的寶具應該很有意思。
云之笑臉盈盈,看向assassin。
assassin:……
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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