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的廢墟,漆黑的夜晚,游蕩的怪物,呼號的風聲……
還有一個破了一個大洞的車身。
此時,車廂前,三人看著這可憐的車,欲言又止。
寒風呼嘯而過,卷起不知從何而來的樹葉,一片蕭瑟,云之的戰馬“烈”站在破洞的車廂前,打了個響鼻。
“那個,之……”
三人面面相覷半晌,星期期艾艾的開口:
“帕姆會殺了你的吧……”
偃偶版的云之抬手捂臉:
“別說了,我知道錯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事情還要從上古時代說起……
(搞錯了,重來。)
其實只需要從他們出發之前說起就可以了。
云之既然說了要親自帶著孩子們一同前去開拓,姬子也還算放心。
畢竟,云之可是寰宇至強之人,有他在,他們自然可以安心。
三月七的身體問題不大,只要進入翁法羅斯,總能找到她的。
不過在此之前——
“黑天鵝女士啊。”
云之離開三月七的房間后,面對站在門口的黑天鵝,露出殺人的笑容:
“我相信你的人品,也相信你的運氣。”
身為一個敢于直面他本人的記憶,開盒能開到虛無令使,隨手指個地方都能指出個絕滅大君的幸運a,云之覺得,自己可以對她抱有一絲敬意。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三月七的記憶出了意外,如果不是翁法羅斯本身的問題,就是你們流光憶庭的人在犯傻。”
云之皮笑肉不笑的拍拍她的肩膀:
“如果是翁法羅斯的影響,我不多說什么。”
“如果是你們的憶者劫持她的記憶——你轉告那個憶者,叫他們給我洗干凈脖子待砍吧。”
黑天鵝:……
有一種被命運扼住脖頸,又要被拔一次毛的感覺。
雖然她自己也有所猜測,但是真的聽見云之這么說,黑天鵝還是感覺到一股森森殺意。
她努力的保持微笑:
“憶庭內部也有不少派系,若有憶者如此大膽……真君隨意。”
和她真沒什么關系啊!別找她啦!
云之倒也沒有繼續為難她。
再出發之前,姬子和帕姆也做好了準備。
“此行兇險,列車長和領航員為你們準備了一份特別的開拓禮物!”
小兔子張開胳膊,十分激動的開口:
“一節車廂,帕——”
云之沒有感到意外。
星立刻開啟了星星眼:
“可以給我派對車廂嗎?”
“你想和閉嘴一起開拓嗎?”
云之問。
星這才思考了一下:
“……也不是不行。”
姬子笑著開口道:
“翁法羅斯不在星際和平通訊范圍呢就,缺乏遠程聯絡的手段,為了給你們最大限度的支援,我們幾環浪星穹列車的一節車廂分離出去,落地后也能充當安全屋。”
帕姆跟著說:
“放心,車廂上有獨立的推進器,一定能把你們送進翁法羅斯,找個安全的地點著陸。”
帕姆信心滿滿。
哪怕地面有危險,車廂里不還有個大殺器嗎?
這就更不需要擔心了吧。
丹恒想了想:“進入翁法羅斯之后,我們應該另有辦法進行通訊吧。”
幾人齊刷刷的看向云之。
云之點點頭:“這個你們可以放心,包的。”
阻斷通訊?
不存在的。
“嵐會留在列車上,防著納努克突然看過來。”
云之先提醒了一句,他想了想,繼續說:
“大概過不了多久,羅浮仙舟也會到這里來。”
姬子:
你還真不客氣啊。
星眨著一雙智慧的眼睛:
“羅浮要來這里?”
丹恒扶額嘆息:“雖然翁法羅斯不是什么真實的世界,但這么急匆匆的把人叫過來,真的不會被星際和平公司之類的大勢力注意到嗎?”
想搶地盤不奇怪。
但羅浮這么大動作,會被其他人發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