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看了看不遠處。
——那里還有些人,似乎正準備從這個危險的地方撤離。
云之看向青年:“鑒于你并不了解我們,不知道我們是敵是友,你方才的失禮,我便不計較了。”
他拿出了真君大人的氣勢,抱起手,眼睛盯著眼前的青年:
“我等是你頭頂這片星空之外,星穹列車的無名客,為開(kai)拓(jiang)未(tuo)知(tu)而來。”
星:……之你的字幕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丹恒:咳咳,先別說那些。
兩小孩在身后眉眼官司,耳機對面的觀眾似乎有點騷動。
瓦爾特的聲音悄悄傳了過來:
“你們注意一下這個人。”
然后,他不說話了。
而面前的青年的語氣聽起來很穩定:
“我們頭頂的星空之外……并非天上,而是天外來的客人嗎?剛才我們確實看見一匹身形矯健的駿馬自空中飛馳而過,莫非那是你們的坐騎?”
青年似乎還想說什么。
卻從另外一邊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
“小——白——你又亂來,跑這么快,還擅自惹事!”
聲音倒是很可愛。
但云之轉頭看了一眼,便有些不忍直視。
星看著那個紅頭發的小女孩:
“哇哦,新的蘿莉!”
丹恒:“……你能不能小聲點?”
不怕被人當成變態嗎?
小孩有些緊張的開口:
“啊,怎么還把人家的武器弄壞了!完了完了,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禮節嗎?”
明明是個孩子,訓起話來倒像個大人模樣。
青年回答:“我只是想用最穩妥的方式解決問題。”
何況他剛才其實也吃癟了。
小孩叉腰:“一點都不穩妥!”
隨后,她便轉過身來,看向幾個陌生人:“幾位陌生的朋友,請放松放松再放松,大家都是人類,沒必要弄得這么劍拔弩張。”
“小白擔心你們是天上來的壞人,但我們覺得你們沒有惡意,啊,先做個自我介紹,我們是雅努薩波利斯的緹寶,這位是……小白,快道歉!”
小小一只氣勢充足。
青年無奈的笑道:
“既然緹寶老師都這么說……抱歉,三位降落在危險地帶,登場方式又如此特殊,是我警惕心過重了。”
“警惕心強是好事,你沒做錯,但還請把眼睛放亮點,不是所有天外來客都有我們這般好性子。”
云之抱起手,語氣和緩,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我們初來乍到,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這附近看起來也并沒有民宿客棧一類的地方,不知能否行個方便?”
青年似乎就等著他這句話:
“當然,客人前來,自然要設宴歡迎,只是我們這里還有些難民需要幫助,我們本是來營救并護送他們前往圣城奧赫瑪的,方才真的很抱歉,但如果有意外,他們絕無反抗之力。”
青年對他們致意:
“我是哀麗秘榭的白厄,請接收我的致歉。”
“白厄……”
云之喃喃的重復了一遍,眉頭一直皺起未曾舒展。
丹恒便開口自我介紹:
“我是丹恒,她是……”
大概不是很清楚星準備整什么活,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灰毛女孩。
灰毛女孩卻眨了眨眼:
“怎么覺得你和我有點像?”
丹恒也打量了一下對面的人的臉——這不是說笑,是真有點像。
白厄順著星的話往下說:
“還真有點?緣分啊——如此一來,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給,你的武器。”
不知什么時候到了白厄手上的棒球棍又回到了星的手里。
一旁的緹寶也說:
“還有你的長槍,放心吧,定性為小白全責,一定讓他幫你修好!”
曾經仙舟的工匠百冶應星打造的長槍,雖然名貴且質量極好,但也不是特別難修的那一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