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他們慢慢跑上去?
別開玩笑了,太慢了。
云之招招手,讓戰馬上前來:
“我帶你們上去。”
也不是不能一箭過去萬事無憂啦……咱將心比心啊,什么事兒都讓外人來做,是不是有點兒對土著太不友好了?
云之覺得,反正自己是不大喜歡的。
星倒是興高采烈:
“好哎,可以騎之的戰馬!”
丹恒對此卻有點猶豫:
“顯而易見,烈的承載量應該不能超過三個人。”
云之,他,還有星……那白厄好像上不來?
“允許你吊在烈的尾巴上。”
云之漫不經心。
此言一出,面前幾人齊刷刷的滿臉震驚。
烈也瞪大了雙眼,噴了個響鼻。
——我的好主子哎!別這么玩!!!
我美麗的尾巴是能被人拉的嗎?
是嗎!!!
星:“那烈是不是太可憐了?”
丹恒也說道:“就算是烈,被揪尾巴也會很疼的。”
緹寶也點點頭:“小白抓著小馬的尾巴,小馬會很難受的!”
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烈一陣眼淚汪汪,感動的無以復加。
白厄:“所以沒有人擔心我嗎?”
他舉手。
吊在馬尾巴上,怎么聽都很危險吧。
為什么他們似乎都默認了啊?
云之笑道:“只要你足夠自信,就算只拉著它的一根鬃毛,烈也能順利把你安全的送上去。”
但你不一定能活就是了。
白厄讀出云之的心里話,更無語了。
緹安叉起腰:“沒關系啦,只需要用百界門,咻——的一下子,就能把所有人帶過去啦!”
云之看了她一眼。
——人形錨點對吧,懂的。
————————————————
烈也確實沒機會被白厄揪尾巴,緹安用“百界門”開啟了通路,他們不需要多跑一趟,就能直接前往boss面前。
這么說也不大嚴謹。
云石天宮在高高的山崖之上,百界門一開一關,一座華麗的宮殿出現在他們眼前。
星和丹恒:華麗!
云之:代碼。
龐大的宮殿前,水幕門簾波光粼粼。
“聽見了嗎?尼卡多利的戰鼓聲。”
白厄皺著眉頭,滿臉凝重:“這片水幕之后就是戰場。”
“那還解說什么呢,辦事兒啊。”
云之率先走進水幕之中。
就好像有十幾個龐大的音響在耳邊放著巨大的聲音,云之很迅速地封閉了聽覺,但是星和丹恒顯然沒有這么好運。
星被怪物的咆哮震的頭痛。
云之飄飄悠悠的沖到了云石天宮內部。
順便聽耳機對面的姬子給他解說:
“這個地方……倒有點像是一片浴場。”
姬子能從星和丹恒的視角看見不一樣的景色。
現在她看見的,就是一座大浴場。
……洗澡的地方。
重點是,沒有隔斷。
姬子覺得,她可能不會喜歡這樣的地方。
云之嘲笑了一聲:“怎么,那個泰坦要打仗前還記得沐浴啊,真是個講究的家伙。”
是啊,太講究了。
云之一馬當先,很快就出現在云石天宮的大浴場中。
而那個被稱為“尼卡多利”的泰坦,正好從橫梁上跳下來,手持長矛,發出一聲野獸一般的嚎叫。
云之:……
他躍到半空中,滿臉無語的看著尼卡多利。
——果然是自己太過激進,居然想著讓尼卡多利和呼雷相比。
經歷了不知多少個琥珀紀的折磨,呼雷都沒有喪失理性至此。
他瞬間就對尼卡多利沒了興趣。
只是懶洋洋的化出長槍,抬起,用力一擲。
似乎穿透了一些絲線一樣的東西,云之的余光瞥見了一些斷裂的細細的代碼,看走向,它們應該一直圍繞著這座云石天宮。
不知道是不是起著個紅外線儀器的作用。
而那個喪失理智的野獸卻并非是尼卡多利的真身,在云之一槍戳下去,給他戳生了光點消失之后,白厄是這樣說的:
“沒有出現火種……看來,這并非是尼卡多利的真身。”
泰坦死亡,火種出現,再由合適的黃金裔去承載火種,履行神職。
沒錯,給外面的絕滅大君喂上點兒小料。
“那個東西死了,然后呢?”
云之看都沒看那邊那個正在消失的尸體,他百般聊賴:
“是不是該幫我引見一下你們的領頭人了?”
“阿格萊雅大人嗎?是的,確實應該如此。”
白厄點點頭:“她現在應該在這里。”
所以人呢?
白厄話音未落,自空中,突然落下一金發碧眼的女子。
她優雅的踩著金線滑下,一舉一動,盡顯她完美的姿態。
“三位新的盟友,歡迎來到翁法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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