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法庭上,還是法庭以外,全都被蕭霆的供述給驚的不敢置信。
但是證據在這時候已經被呈送給了審判長,后者也正在詳細的。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都有些陰雨綿綿,葉國良,葉正邦坐在了一間茶莊里面。
不多時,一道人影姍姍來遲。
蕭青然打著一把傘,滿臉笑容的說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葉叔叔,正邦兄,我來遲了!”
葉正邦沒說話,只是低頭喝茶。
葉國良抬眼掃了一下,蕭青然自顧自的坐下后,又跟著笑問道:“葉叔叔,正邦兄看你們這架勢怎么有種興師問罪的感覺啊?”
“起來。”葉國良開口道。
蕭青然頓時間一愣,但還是站了起來。
葉國良是誰?與公來說,他可是上過戰場流過血的。
與個人來說,京都的這些世家們平日里都以輩分相稱。
葉國良那是長輩!
蕭青然起了來,微微彎腰道:“葉叔叔,有事兒您吩咐!”
“啪!”
完全沒有半點征兆的,葉國良的巴掌落在了蕭青然的臉上,激起一道脆響!
葉正邦沒有抬頭看,但聽到聲音的時候嘴角不禁一彎。
蕭青然捂著臉,臉色陰沉的說道:“葉叔叔,這是什么意思?”
“給老子站好了,你想讓我葉家斷子絕孫,怎么這么點后果就沒想過?”葉國良語氣漠然的說道。
蕭青然頓時間冷笑連連了起來,道:“葉叔叔這話說的,我哪里有那么大的膽子?”
“啪!”
葉國良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喝道:“在我面前,你也敢陽奉陰違,賣弄嘴皮?”
“葉叔叔,我……。”
“啪!”
“葉國良!我敬你是長輩所以對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但這不是你倚老賣老的資本!”
蕭青然終于怒不可遏了起來,但坐在椅子上的葉正邦一下子亢奮了,吼道:“你敢罵我爸?爸,您坐好,我來!”
葉正邦終于抓住機會了,縱身一躍直接一腳將蕭青然給踹翻在地。
“蕭青然,你動我兒子已經夠不要臉了,現在連我的老父親也要承受你的侮辱?真當我葉正邦軟弱可欺,無能為力是吧?你他么是不是忘記了,十歲的時候誰把你打的骨折住院了的?又是誰在你十八歲成年禮上,把你打的坐在地上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