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鳥點了點頭,它也對火焰鳥口中那些美味的食物很好奇。
雖然它的主食還是雷暴或者人類發電廠里的電氣,偶爾食用一些其他的食物問題也不大。
而急凍鳥就有些難搞了,它冷冰冰的叫聲響起,可惜羅牧完全聽不懂急凍鳥在說什么,思索著難道只有火焰鳥能心靈感應嗎的羅牧只能從火焰鳥那邊聽實時翻譯。
急凍鳥的大致意思是,它不需要吃人類的食物也能好好的進行活動,一切,大可不必。
“.”
沒等沉默的羅牧再多說什么,火焰鳥就怒火沖天的看向急凍鳥,大有一副馬上就要跟它打起來的意思。
而謎擬丘也掏出了自己那比急凍鳥的臉還大的暗影爪,冷冷看向它。
急凍鳥面色一肅,嚴陣以待的看向兩只寶可夢。
能看出來它們兩個已經是慣犯了。
羅牧知道急凍鳥不明不白挨了.六頓打,還被強行帶著來到了農場里,它心底有怨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可知道歸知道,羅牧也不會因此去苛責火焰鳥和謎擬丘來拉近與急凍鳥的關系,他不想成為那樣的人,也不想做那樣等同于辜負謎擬丘和火焰鳥的事情。
所以.只能稍微委屈一下急凍鳥了。
雖然這是不對的,但親疏之間.他選擇親,況且自己也不會害急凍鳥。
想到這里,羅牧打了個響指,剛好在附近的猛雷鼓和君主蛇緩緩出現。
在閃電鳥那幸災樂禍的表情下,面對四個“彪形大漢”,感到沉重壓力的急凍鳥頓感不妙。
可它還沒來得及做些什么,眼前突然一黑,被瞬間壓制的它,就這么被君主蛇五花大綁了起來,放在猛雷鼓的背上向今晚晚餐的方向走去。
換做不知道的人或寶可夢來看,說不定會認為急凍鳥才是今晚的晚餐。
等被牢牢壓制住的急凍鳥再度重見光明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大約一個小時。
君主蛇用來束縛急凍鳥的藤鞭迅速撤離,隨著藤鞭的撤離,一股若隱若現的濃郁香味緩緩飄入急凍鳥喙上的“鼻孔”中,讓它怔住了一瞬。
這是什么,它從來沒聞過這么香的東西。
急凍鳥心底莫名升起一絲渴望,但更多的則是抗拒,它才不會.
還沒等急凍鳥在腦海里把流程走完,喙部突然傳來一道巨力,它被那巨沼怪直接掰開了喙部,沒有一點抵抗能力。
這時,羅牧拿著幾串蒼炎刃鬼剛烤好的精品掌中寶,在巨沼怪的幫助下強行給急凍鳥喂了進去。
像個小雞崽一樣被巨沼怪按住的急凍鳥任何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發出無聲的抗議。
但當香辣鮮美的掌中寶作為味覺炸彈在急凍鳥喙中爆開的瞬間,它的掙扎力道逐漸減弱,紅色的雙眼瞪得老大,像是受到了什么沖擊一般。
看急凍鳥這表情,巨沼怪眉頭一挑,直接從它身上下來,不再壓住急凍鳥。
不出巨沼怪的預料,急凍鳥不再掙扎,而是細細感受起了味道
它沒有牙齒無法咀嚼,只能像是囫圇吞棗一般將掌中寶吞下,但那轉瞬即逝的味覺卻深深刻印在了急凍鳥的腦海里。
急凍鳥的內心迫切的告訴它,它還想再吃一點,再試試那“驚鴻一瞥”的味道。
但急凍鳥卻因為它自身的傲骨而感到有些下不來臺,只能僵在那里,看著老對頭火焰鳥埋頭猛炫,連那閃電鳥都吃的滿嘴流油。
急凍鳥的心底瞬間不平衡了起來,可它又不愿意主動邁出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