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處快龍背上的紅發披風男,正是對盜獵者而言如同夢魘一般的龍使者阿渡。
看著一臉如喪考妣的盜獵者們,從架起的巨炮,還有身后山洞中因為快龍的動靜而驚醒,正邁動著腳步,掀起轟鳴之聲而來的班基拉斯,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群人,把主意打到了班基拉斯的精靈蛋上。
阿渡充滿正氣的英俊面龐流露出一絲對下方人渣們的厭惡,嫉惡如仇的他毫不猶豫放出了自己的龍之軍團。
在純粹的實力碾壓面前,再精英的盜獵團也沒有勝過關都四天王·城都冠軍阿渡的力量,不過十分鐘便躺了一地。
而那只班基拉斯也被阿渡的快龍壓制住,死死護著甲胄縫隙內的精靈蛋,朝快龍發出憎恨的吼叫。
阿渡并不在意班基拉斯的動靜,先是吩咐手下來接收這些盜獵者,之后側身看向班基拉斯,無視對方的吼叫近身仔細端詳對方一番后恍然大悟,一臉感嘆道:“.居然為了后代跑去跟連我也會覺得棘手的火焰鳥進行戰斗,爭奪它的領地,也不知道你是有勇無謀,還是母愛過了頭。”
班基拉斯覺得自己被侮辱了,掙扎愈發激烈了起來,這讓快龍稍微有點難辦,畢竟班基拉斯甲胄下還有著一顆精靈蛋,可不能讓其傷著了。
在用更大的力氣壓制班基拉斯和處理掉阿渡這個引起班基拉斯暴動的人之間,快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后者。
被自家快龍用兇兇的視線盯著,阿渡雙手投降道:“好好好我立刻離得遠遠的。”
遠離班基拉斯之后,阿渡又讓龍之軍團在附近找了找,完全沒發現羅牧的蹤影。
這讓阿渡眉頭緊鎖,喃喃道:“他究竟去哪里了?”
如今,阿渡也只能希望對方不是來白銀山收服寶可夢的。
畢竟尋常人來白銀山除了修行之外,無非就是想收服白銀山內的寶可夢,比方說班基拉斯這種強大又帥氣的寶可夢。
總不能有人特地來白銀山只為了砍樹、挖土搬石頭吧?
但沒有經過正規程序進入白銀山收服寶可夢是等同于盜獵行為的,但城都聯盟也不可能真以盜獵的名頭審判羅牧,畢竟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種種思緒讓阿渡覺得自己的太陽穴此時突突的疼。
“算了,還是在周圍尋找一下他,向他說明事情的嚴重性吧”
下午五點。
正在與鋁鋼龍激戰中的班基拉斯夫妻還不知道,此時在它們腳下的土地里,一個法外狂徒正指揮著寶可夢們對土壤進行裝袋,然后塞入仿佛永遠都塞不滿的空間背包里。
就在羅牧已經將自己在滿金市百貨商場購買的麻袋用掉了一大半后,不知不覺之間,在壓抑的地洞中羅牧借著手電筒的微光看見了兩只阿羅拉穿山王的背影。
它們那被冰所包裹的鋼刺很是顯眼,還散發著宛如霧氣一般的寒氣,這些特征都支撐著羅牧第一時間認出了它們。
此時穿山王夫妻停在地道向某個更大區域通行的入口,正滿臉手足無措的看著在一個稍大的地下空洞中央,沉沉睡著的嬌小灰綠色身影。
隨著羅牧抵達,穿山王夫妻發出一聲低沉的叫聲,讓開身體讓羅牧通過。
手電筒的微光照在地下空洞中那只嬌小寶可夢身上,對方的大體外貌細節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