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防止野生寶可夢的闖入,凍凝村周圍有著用某種木頭搭建的圍墻,整個村莊的范圍不算大,應該只有十幾二十戶的人家,可以說是相當的稀少了。
據說王冠雪原還有其他地方有著少數人的聚落,亦或者一些單獨居住在雪原里的人。
這些都是羅牧在查找資料時了解到的情報。
背著派帕,羅牧走在靜悄悄的凍凝村中。
此時的時間不過才下午兩三點,凍凝村里卻沒有任何人在外活動,僅有的幾畝農田里也只是凌亂散落著一些農具,在冰天雪地里好不容易成長起來的農作物蔫噠噠的。
按照羅牧的經驗一看就知道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被疏于照顧,這些農作物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
種種跡象都表明著因為那所謂的“鬧鬼”事件,讓在王冠雪原這樣惡劣的環境還能屹立不倒的整個凍凝村,此時正處于崩潰的邊緣。
“情況比我想的還要嚴重很多啊”
羅牧用哪怕是身邊的皮歐尼也聽不見的聲音低聲呢喃著。
扛著枇琶的巨沼怪好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像是在確定這里駁雜的氣息一般。
蒼炎刃鬼以騎士的公主抱姿勢穩穩抱著妮莫,它還很貼心的收起了劍鋒,小心翼翼調整著擁抱的姿勢,避免傷到自己訓練家的學生。
蒼炎刃鬼平靜的視線不停掃視著村落之中,作為幽靈系的寶可夢,它也能一定程度上察覺同類的氣息,觀察出同類行動的痕跡。
但目前看來,幾乎沒有什么特別濃重的氣息,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幽靈系寶可夢肆虐了一周以上的地方應該出現的環境,幾乎沒有任何痕跡。
除非,那只幽靈系寶可夢能夠飛行。
如今看來,犯人不是幽靈系寶可夢,那就是有什么其他的東西搞鬼,亦或者是連它們這種幽靈系寶可夢也無法解釋的真正的【幽靈】了。
就在羅牧的視線落在凍凝村農田某處的殘缺雕像時,他背上的派帕也不知道是睡得迷糊了,還是罕見的在白天做起了夢。
派帕靠在羅牧背上的臉眷戀般蹭了蹭羅牧寬闊的后背,仿佛像是在懷念著什么一樣,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夢囈。
“爸爸.”
剛好聽見派帕的夢囈的羅牧身體一僵,表情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不是。
大哥,我也就比你大了七八歲,你這么叫我是否有些不妥?
一旁的皮歐尼也不知道是不是順風耳成精了,一臉八卦的湊到羅牧身邊,像是完全讀不懂空氣般興奮問道:“什么什么!我的心靈之友啊,難道派帕這小子是你的兒子!?”
“看不出來啊!明明你的外貌看上去才不到二十歲,這就是傳說中的娃娃臉嗎?”
還沒等羅牧黑著臉反駁呢,似乎是因為他們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了皮歐尼為了探索而特地在這凍凝村購買的房子門外,對話被在門后等候了許久的人聽了個完整。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一道聲音響起的瞬間,皮歐尼的動作瞬間僵硬了起來。
“難以置信,我不記得我的爸爸是這種看不懂空氣的人。”
“就算是這位不遠萬里前來支援的可靠娃娃臉訓練家在年輕時犯了錯,也不該這樣大大咧咧的戳別人的痛處!”
房門打開后,說話的人是與牡丹完全兩個極端的,更加開朗,甚至在這冰天雪地還穿著短裙的.年輕辣妹。
她就是皮歐尼的大女兒,牡丹的親姐姐,夏科婭。
“不是這樣的,小夏夏,你聽我解釋啊!”
似乎是害怕被女兒徹底打入冷宮,皮歐尼手忙腳亂的想要解釋,甚至沒注意到背上的牡丹此時因為不斷的顛簸而露出仿佛做噩夢一般難以言喻的表情。
一臉冷漠的羅牧幽幽道:“.突然想回家了,干脆帶著牡丹她們直接回帕底亞吧。”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