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已經知道了問題的病灶所在,羅牧的表情格外的認真與嚴肅。
索財靈有些委屈的縮了縮脖子,像是不明白為何羅牧的語氣會突然變得那么嚴肅一樣。
它明明只是按照索財靈一族的本能行動,十分努力的收集金幣,朝著那不知道能否實現的目標不斷前進啊。
被羅牧擋在身后的蕾荷與萊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嗎?
從結果來看,索財靈確實偷竊了葡萄學院師生的不少值錢物件,甚至連醫務室那位漂亮的米莫莎老師重要的黃金戒指也被它偷走了,這一點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可若是索財靈根本不理解直接拿走他人物品的這一行為,屬于偷竊行為的話,事情又變得微妙了起來。
至少他們不能奢求野生的寶可夢擁有與人類相同的道德和價值觀,隨手撿走人“丟在這里不要了”的物品,對許多野生寶可夢而言幾乎是極為稀松平常的事情。
在野外甚至還會有專門盯著旅行路過的訓練家,搶走他們的背包,翻出物資的然后直接拿走的野生寶可夢存在。
考慮到這點,羅牧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在教會索財靈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正因為難以界定是否需要懲戒,以及懲戒的范圍,教育的重要性才會在這里體現出來。
看著一臉委屈和惶恐的索財靈,羅牧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從花療環環的藤鞭中接過索財靈,輕聲道:“把這些東西都歸還給它們原本的主人,然后真心實意的向他們道歉,可以嗎?”
索財靈這次沒有逃跑,而是發出一聲有些悶悶的“叮叮”聲,顯然還在糾結自己的行為究竟錯哪兒了。
見到索財靈這副郁悶的樣子,羅牧也有些無奈。
實際上,這個世界關于野生寶可夢犯下類似于索財靈這樣偷竊事件的處理方式,并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
或許有些行為較為過分,看不到改正跡象的寶可夢會被送往聯盟專門建立的行為糾正感化設施里,但那終究是少數。
在羅牧看來,至少索財靈目前應該有著充足的改正空間,情況不至于鬧到那個地步去。
想到這里,羅牧微微蹲下身體,將索財靈放在地上,朝它說道:“去把你的金幣找出來,至于其他的東西就拜托萊姆女士聯系失主了。”
索財靈左看右看,有些畏懼的看了眼萊姆和她身邊的墓揚犬,以及蕾荷腳下的影子,在羅牧的鼓勵下朝金堆里面走去,翻找起了自己的金幣。
萊姆無奈聳了聳肩,對羅牧的要求也沒意見。
畢竟這樣更方便她向也慈交差。
蕾荷的目光在羅牧和忙著尋找屬于自己的金幣的索財靈之間移動,篤定道:“你饞它身子?”
羅牧:“.話不要說的這么粗俗。”
“那你就是饞它身子,不然也沒有必要做那個好人,想出方案把它犯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蕾荷非常篤定自己的推理是正確的。
羅牧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敷衍道:“是是是,你說得對。”
這時,索財靈也找到了自己最重要的那一枚金幣,開心的將其抱在懷里,發出雀躍的叮叮叫聲。
或許是附近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的緣故,索財靈找到自己的金幣之后,就膽怯的一路小跑來到了羅牧腳邊,非常努力的想要爬進他的鞋子里面藏起來。
羅牧哪可能讓索財靈爬進自己的鞋子里呢,小心翼翼的把它提起來后,直接放在了大小意外合適的襯衣衣兜之中。
索財靈頓時被安全感包圍,更加貼緊了一些羅牧的胸膛。
若是尋常人做出和羅牧一樣的行為,索財靈不可能這么快就放下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