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羅牧主動朝這邊走來,古魯夏干脆朝他揮了揮手,輕聲問道:“你怎么會想起來參加這個大賽?”
羅牧以山魈舉辛巴的動作把六尾舉起,一臉理所當然道:“過來體驗生活,記錄美好瞬間的啊。”
說著,羅牧還晃了晃脖子上掛著的相機。
古魯夏:“.”
也對,這家伙現在已經退役了,誰都沒他閑。
講句實話,古魯夏對羅牧的觀感中,恨鐵不成鋼和微妙的羨慕占據了大多數。
明明作為訓練家而言擁有那么出色的天賦,為什么說不當訓練家就不當了呢?
每每想到自己因為重傷留下的后遺癥,導致再也無法進行熱愛的單板滑雪運動。
曾經熱血的性格也因此而冰封的古魯夏偶爾也會在心里幻想,若是自己實際上是玩膩了單板滑雪才選擇退役,偶爾興致來了還能玩上幾把就好了。
因為對羅牧的觀感極為復雜,導致古魯夏一邊厭棄自己略顯陰暗的小心理,一邊在跟羅牧的交流中充滿了心虛。
就像是不久前羅牧突然打電話過來,向自己請教「極光幕」的訓練方式時,古魯夏慌了好久才接的電話。
如今想來,或許那時就已經有了羅牧要參加冰雕大賽的征兆。
不過極光幕嗎?
那個人的極光幕可是招牌啊,羅牧難道是想要模仿嗎?
古魯夏沒有細想,目光先后落在了六尾、雪暴馬和蕾冠王身上,在蕾冠王身上停留的最久,像是在辨認蕾冠王究竟是不是冰屬性寶可夢一樣。
片刻后。
古魯夏用一跟羅牧對話,就會不由自主變得更加僵硬和冷淡的聲音問道:“它們是你后來收服的冰屬性寶可夢?”
古魯夏記得,羅牧挑戰聯盟時,隊伍里沒有冰屬性的寶可夢才對。
是為了參加這次冰雕大賽特地去收服的嗎?
作為冰屬性專家,在阿羅拉地區被發現的冰屬性六尾古魯夏是認識的。
可另外兩只.還是一只寶可夢,古魯夏就不認識了。
“只有六尾才是。”羅牧用嫻熟的抱貓手法托著六尾的小屁股,看向身旁的蕾冠王,“它是我的朋友蕾冠王和它的愛馬雪暴馬。”
蕾冠王朝古魯夏點了點頭,本來想通過心靈感應說點什么,但在蕾冠王將視線落在古魯夏身上時,像是發現了什么,專注的蕾冠王一下子就不吭聲了。
雪暴馬則拿著鼻孔對著古魯夏。
除去蕾冠王,以及自己的衣食父母羅牧,和那些打不過的家伙之外,雪暴馬向來是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的。
“蕾冠王和雪暴馬”
古魯夏默念這兩個名字,感到了濃重的違和感。
視覺告訴古魯夏,面前騎在雪暴馬身上的蕾冠王是兩只寶可夢。
但對方的氣息又極為詭異的融合在一起,沒有一點破綻。
古怪的很。
或許是面對羅牧時,始終會感到有些尷尬。
古魯夏打算找個理由開溜了。
但它他還未開口,反倒是眼前的蕾冠王忽然開口,緊接著一道精神波動涌入了他的腦海里。
古魯夏奇異的發現自己竟然能聽懂蕾冠王叫聲中蘊含的意思了。
蕾冠王問。
“你曾經受過傷?”
一時間,紛亂的思緒在古魯夏的腦海里橫沖直撞,讓他有了不小的混亂感。
古魯夏的第一反應是蕾冠王怎么知道自己曾經受過傷的?
接著,他又意識到了更加不對勁的地方。
蕾冠王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