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攜雪笠怪而來的羅牧,兩只暴雪王卻立刻變得手足慌亂了起來。
對于它們兩個只愿意窩在家里從不下山的社恐而言,跟人或寶可夢交流什么的,比跟戟脊龍打一架還困難!
“我打算把它們帶到我的營地里。”
讓暴雪王夫妻和雪笠怪稍等一下,羅牧來到古魯夏和幾位工作人員面前,淡定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頓時凝滯了起來。
一位看起來年長一些的工作人員上前,有些無奈道:“這位先生,野生的寶可夢本就具有不穩定性,更別說是暴雪王這種擁有強大力量,還生活在霜抹山上的野生寶可夢了。”
“不是我們不通情達理,只是.我們必須為參賽選手、其他工作人員還有觀眾負責啊!”
這一番話中倒也沒有什么強硬的味道,反倒是有些無可奈何。
羅牧也不是那種喜歡咄咄逼人的人,略一思索,開口道:“這樣吧,暴雪王們和雪笠怪的行為我全權負責,簽訂協議書也沒問題,我也會盡自己所能約束它們的行為,這樣你們應該也不用擔心什么了吧?”
羅牧也不想為難這些工作人員,干脆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若是這些工作人員還有意見,那他就只能犧牲一些睡眠時間,跑到外面去跟暴雪王和雪笠怪它們交流相處了。
本來羅牧還打算給它們看一看完工了的冰雕呢。
羅牧的話語讓幾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了起來,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時,古魯夏上前一步,朝他們說道:“我作為這次冰雕大賽的安保總負責人也可以為他們擔保并負起責任。”
古魯夏知道這些工作人員大多來自各地聯盟,是世界冰雕協會的員工,自然不想為難他們,便選擇站出來稍微幫羅牧一個小忙。
連古魯夏這位道館館主都這么說了,幾人對視一眼,把事情上報后,便放任羅牧帶著暴雪王夫妻和雪笠怪回去營地了。
古魯夏先讓七夕青鳥繼續在天空上警戒一會兒,小跑跟上羅牧的腳步,笑著道:“其實這也不怪你,若不是有主辦方的人向他們介紹我,說不定這些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我是道館館主,問題不大。”
倒也不是很郁悶的羅牧瞟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他的雙腿上,發自真心問道:“你的性格是不是跟白天時有點不太一樣啊?”
古魯夏藏在圍巾后面的臉微微泛紅,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什么的,看著羅牧這個曾經讓自己充滿了不少復雜情緒,但又擁有對自己再造之恩的恩人,嘴硬道:“只是你的錯覺!”
說著,古魯夏便朝跑向莎華的帳篷那邊跑去,但他的動作卻頗有一副落荒而逃的樣子。
羅牧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放棄了卡在嗓子里的問題,佛系的想著等明天再問古魯夏他跟那位莎華女士是什么關系好了。
至于今晚?
那自然是先跟暴雪王和雪笠怪它們交流互動一會兒,好好睡一覺。
等起來后雕好冰雕,讓雪笠怪和暴雪王它們也欣賞一下咯。
清晨。
姑且算是睡了五六個小時的羅牧打著哈欠起身,洗漱期間,還享受了一下蕾冠王的服務,被它那如春風般的能量洗刷了一下,頓時睡眠不足的疲勞就消失了大半。
做完這一切,蕾冠王額外提了一嘴,“只是這一次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平時就沒有了,免得你產生依賴性。”
大腦格外清醒的羅牧注意到了蕾冠王還有什么沒說出口。
羅牧也沒將其放在心上,猜測恐怕是過去蕾冠王也用過這種力量,結果讓某個人或者某群人產生依賴性了,故而現在才這么克制吧。
隔壁蕾冠王一起走出帳篷,此時,寶可夢們已經在外活動了一段時間了。
不知何時出現的雪絨蛾不只滿足于教導六尾了,還盯上了雪笠怪,如今已經展開了極光幕的雙重授課。
蕾冠王笑著講述道:“早上雪絨蛾來時,暴雪王它們還以為雪絨蛾是來挑釁的,差點打了起來,還是蒼炎刃鬼上前制止了它們的沖突呢。”
訝異的羅牧望向蒼炎刃鬼那邊,發現正在揮劍練劍的它時不時不著痕跡的向這邊投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