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還把暴鯉龍放了出來。
除了給它處理傷勢之外,順便還能用美食刷刷好感。
全程暴鯉龍都挺老實的,大概是因為有倫琴貓、君主蛇和謎擬丘它們在旁邊虎視眈眈吧。
遠處。
躲在一塊巖石后面的厄詭椪小鼻子微微翕動,眼底流露出渴望的神情。
它已經快一天沒吃飯了,聞著這飄香十里的濃郁香氣,厄詭椪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過去。
那個人,以前似乎也給自己煮過這樣的食物。
一想到那個人,厄詭椪的眼眶便不自覺的微微泛紅,回憶和情緒如潮水般涌來,不過一會兒,它便低頭掩面,小聲啜泣了起來。
即便情緒失控,厄詭椪自始至終都牢牢抓著手中似有破損的碧綠色鬼面。
對它而言,這副面具是它和那個人的最后的聯系了,哪怕它出事了,面具也不能出事。
片刻后。
厄詭椪的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饑餓感告訴它,必須先去尋找食物才行。
在離開前,厄詭椪低頭注視著這幅面具。
在面具額頭上鑲嵌的寶石出現了缺損,不僅是珍稀物品的損壞,連帶它自己也喪失了力量。
那個人說過,修復面具的重要材料之一,就在這上面的晶光池里。
可是最近那只暴鯉龍一直占據著晶光池,還把材料當做收藏品留在了自己的鱗片里,它沒有機會去搜集材料,只能等待機會。
直到今天,三位人類的到來不僅強勢制服了那只兇暴的暴鯉龍,明顯是領頭人的那個,還拿到了被暴鯉龍收藏起來的結晶碎片。
以前的經歷讓厄詭椪不敢在人多的時候出現,對方今夜看上去還會在晶光池露宿,還是先去解決肚子餓的問題,然后再尋找機會,試著在那個人類單獨一人時,想辦法拿到結晶碎片吧。
想到這里,厄詭椪最后看了一眼其樂融融的那邊,帶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羨慕,離開了這里。
半夜。
丹瑜和烏栗早就在帳篷里呼呼大睡了。
羅牧倒沒有什么睡意,或許是因為晶光池和夜空的美景實在是太絕了吧,他難得來了興致。
羅牧從背包里拿出塵封已久的搭檔,打算趁著這天時地利人和的時候,再試試那傳說中的人桿合一境界。
雖說晶光池下面那些五彩斑斕還發光的晶石看上去就像是什么污染源一樣,實際上,晶光池里倒是有不少普通魚類和水生寶可夢的身影。
可惜似乎是因為幾個小時前暴鯉龍造成的動靜太大了,這些寶可夢都躲在湖底,大概是沒機會能釣起來了。
倫琴貓趴臥在羅牧身邊閉目假寐,君主蛇則是饒有興致的晃動著蛇尾,準備親眼目睹羅牧空軍一晚,然后大肆嘲笑他。
謎擬丘就像個真正的玩偶一樣,充當吉祥物待在羅牧的魚竿旁邊。
時間流逝的很快。
如果說剛下桿的羅牧是那背靠星辰寰宇,于鬼山山巔獨釣的高人的話。
三個多小時后,他就像是那掏空積蓄賭博,連褲衩子都賠掉了的賭徒。
相較于三個小時前,晶光池里的魚肉眼可見的肥了一圈,個個肚皮溜圓,直呼吃不下了。
看著雙目無神的羅牧,好笑之余,君主蛇剛想動用一點氣勢壓迫幾條小魚,好讓羅牧別徹底破防了,吵到帳篷里睡覺的兩個孩子,還有啃果蟲它們。
可沒等君主蛇把想法付諸實踐,那在水面上浮了一晚的浮標卻突然沉入了水中!
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