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沙儷小聲感嘆著。
“真安靜啊.”
正專注盯著已經熟睡的厄詭椪觀察的羅牧起身動作一頓,用古怪的表情看了她一眼,沒頭沒尾道:“這句話以后還是少說吧。”
沙儷一臉困惑不解:“為什么啊(_)?”
羅牧擺了擺手,也沒解釋的意思,“總之你記住就好.”
這時。
帳篷外忽然響起了君主蛇平靜的叫聲。
“迦咯。”
兩人這才把注意力集中到外界。
這一看就發現了,外面不僅是特別安靜,不知什么時候,濃郁的霧氣彌漫了過來,將整片永久森林徹底包裹。
羅牧和沙儷對視一眼,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樣,一同起身,朝帳篷外走去。
一直粘著沙儷的卡蒂狗也跟著走了過去。
動靜一大,正緊緊抱著面具陷入熟睡的厄詭椪也隨之清醒,哪怕在羅牧這里感受到了平時罕有的安全感,但在野外生存的日子里,厄詭椪已經養成了有絲毫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的習慣。
它猶豫一秒,也跟著羅牧和沙儷離開了帳篷。
總之先看看是怎么個事吧。
來到外面,相較于帳篷里,空氣驟然變冷了幾度,但這也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直到暴露在外界的環境時,羅牧和沙儷才清楚,此時外界的環境有多詭譎。
不見盡頭的大霧如同一張巨口,將龐大的永久森林吞沒。
從萬里無云的天上灑落下來的紅光,來自一輪令人不寒而栗的血月,使整片迷霧呈現出一片血紅的景象。
別說是害怕的抱頭蹲防,瑟瑟發抖的厄詭椪了。
就連羅牧和沙儷也是心頭一驚,警惕的看向周圍。
這場景放進任何一部恐怖片,任何一作恐怖游戲里都毫不違和!
驚嚇過后,沙儷的情緒迅速亢奮了起來,牢牢抱住掛在胸口的相機,她雙眼微微發亮。
難道羅牧說的是真的!?
而此時的羅牧在跟君主蛇匯合之后,思考的卻是另一件事。
這赫月的月月熊,當真只是一只普通的寶可夢嗎?
先不說它出場的這幅大排面,就是它那仿佛其他傳說精靈一樣,在北上鄉流傳傳說的性質也跟普通的寶可夢搭不上邊啊。
甚至周圍搶地盤的野生寶可夢們都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此時的羅牧有些期待,也有些興奮,對那覆蓋上未知面紗的赫月更感興趣了。
這待遇和排面,不是傳說,勝似傳說啊。
沒有讓羅牧和興奮的沙儷等久,幾分鐘后,保持著詭異安靜的這片永久森林里,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那聲音就像是不斷敲擊的擂鼓,每一次敲擊,都敲擊在了人的心門之上,連地面都在隨之震動。
隨著樹木的枝條和植被在那存在的移動中不斷發出沙沙聲,很快,一道龐大的黑影從森林中的一處空缺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