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池子里乖乖待著的暴鯉龍和丑丑魚不太懂。
而依照靈幽馬本來的思維,它會說完全是因為厄詭椪太弱才讓事情變得如此悲劇的,可在農場待了這么一段時間,它的思維方式也改變了不少。
它在思考著等半夜去神龕,能不能逮到三寶伴的靈魂。
比起寶可夢們的各異反應,赫月熊的反應卻相當與眾不同。
它瞪大著眼睛,一些記憶的回籠讓它的表情無比復雜。
它還大概記得,在很久以前,自己剛剛來到這北上鄉時,曾經遇到的一件事。
如果那個男人就是故事里的男人的話
赫月熊猶豫了起來,它該把這件事告訴羅牧嗎?
一旁的羅牧并不知道赫月熊的想法。
此時整個客廳里,除了聚精會神觀察著面具的雪忠制造出來的動靜之外,空氣中的氣氛始終十分沉重,無人開口。
打破沉默的,還是雪忠的一聲叫喊。
“這樣的話.能修!”
幾人頓時看向他。
注意力回歸的雪忠似乎也察覺到了氛圍的不對,明白是妻子把真相告訴了兩人,便開口道:“雖然技術肯定不如先祖,但這面具我還是能修的,大部分材料我都有,你帶來的那些結晶碎片也夠用了。”
“不過,這并不是重點。”
雪忠認真的看著羅牧,叮囑道:“既然厄詭椪愿意把重要的面具托付給你,那就說明它對你是信任的。”
“并且這份信任恐怕遠超我曾經的祖先,或許也能與故事里的那個男人接近了。”
“它已經孤獨了太久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試著把厄詭椪帶走,時間能治愈一切傷痕,不要讓它再留在這里觸景生情了。”
“況且它留在這北上鄉,也不過是持續遭受著不公的待遇,孤身承受他人的憎惡罷了。”
帶走厄詭椪嗎?
若是說自己沒有過這樣的想法,那肯定是謊言。
只是。
在了解了真相之后,羅牧也不確定自己究竟能不能讓厄詭椪選擇跟自己離開了。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就是因為ta的獨一無二,其中,死掉的白月光更是無人能比。
自己對厄詭椪來說,份量真的足以讓它拋棄曾經和男人的回憶,再一次背井離鄉嗎?
羅牧不確定,所以他只能給出這樣的回答。
“我會試試的。”
雪忠輕輕點頭,又道:“面具的修復大概需要到明天早晨,這段時間,你是去休息也好,去找厄詭椪也好,都隨你。”
又交流了幾句后,羅牧和沙儷起身,準備先出去一趟。
就在他們起身時,雪忠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剩下的三個面具,也被供奉在寶伴廣場的神龕里。”
真相的后勁太大。
哪怕一夜沒睡,此時的羅牧和沙儷卻沒有絲毫困倦的感覺。
沙儷沉默幾秒后,說了一聲打算再在翠綠鎮里拍點照片,就帶著卡蒂狗出門去了。
羅牧知道她是想去寶伴廣場偵查一下,也沒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