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牧默默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下一次。
他要活用自己的權利,讓名義上和事實上都是自己下屬的凰檗來干活。
逼迫自己,不如壓榨別人。
接近下午五點,羅牧才帶著戰了個爽的小智離開了葡萄學院。
剛降落在家門口,小智才從噴火龍背上下來,一顆綠色的小炮彈就直接朝小智飛射了過來。
小智一把接住了幼基拉斯,身體都沒晃動一下。
這讓一旁的羅牧陷入了沉默。
大意了,又忘記拍攝超級真新人的珍貴畫面了。
朝小智懷里定睛一看,幼基拉斯嘴角還掛著一些未干的痕跡,儼然是剛剛睡醒不久。
幼基拉斯沖出來不久,接到羅牧任務照顧它的智揮猩也跟了出來。
“少爺,您終于回來了!”
智揮猩看著羅牧,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蕾冠王這兩天帶著靈幽馬和雪暴馬去穴扎鎮考察環境和礦石金屬的產出了,能做決定的,也就只有羅牧了。
“跟火箭隊的喵喵一樣會說話的寶可夢”
抱著幼基拉斯,小智呆呆的看著智揮猩。
今天中午,智揮猩在新房那邊監修,跟小智沒碰上,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顯然,剛剛見面智揮猩就給了小智一個驚嚇。
“這是心靈感應,跟炎帝一樣。”
羅牧拍了拍小智的肩,等他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后,才看向智揮猩。
“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羅牧皺著眉問道。
智揮猩面露為難之色,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用心靈感應,它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在不久之前,睡著的幼基拉斯蘇醒了。
沒看到小智,也沒看到羅牧的它幾乎要爆發出快要掀翻屋頂的哭聲,把在上一層樓的陽臺上曬太陽的白蓬蓬它們給嚇了一跳。
如果只是這樣那倒還好,只要等待羅牧和小智回來,幼基拉斯的哭泣聲自然就會停下了。
當然。
智揮猩也為此做了許多自己的努力。
像是用念力將卡蒂狗小時候玩剩的玩具包裹,使其漂浮起來,用來逗幼基拉斯開心。
幼基拉斯的注意力確實被分離了一瞬,但很快,它的情緒又開始了失控。
就在這時,幼基拉斯注意到了客廳一角擺放著的木箱子。
木箱子自從放到家里之后,幾乎沒被挪動過,若不是智揮猩每天的清掃幾乎可以說是一絲不茍,一粒灰塵也不放過,那上面怕是早就落了不少灰了。
幼基拉斯不知為何對木箱子很感興趣,上前抱著木箱子死活不肯撒手,連面對陌生的對象應該身體僵硬都給忘了。
無奈之下,智揮猩只能遂了它的意,打開了上鎖的木箱子。
箱子里面存放著兩塊頗具歷史氣息的木刻板。
智揮猩記得,木刻板好像是羅牧去城都地區領取金銀樹果苗時,帶回來的東西。
因為無論怎么弄都沒有一點反應,所以干脆直接放在木箱子里,鎖了起來,放在客廳的一角。
智揮猩不知道幼基拉斯為什么對木刻板感興趣,知曉這塊木刻板底細的它任由幼基拉斯觸碰了木刻板。
接著。
在智揮猩預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