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前妮莫跟羅牧吐槽過,他們三個人在外旅行,遇見不得不露宿野外的情況時,都是搭好一個較大的帳篷,用便攜睡袋睡在一起。
而派帕睡覺時還有著踢被子的習慣,甚至經常把自己踢出睡袋,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每晚半夜還得力氣大點的枇琶起夜重新把派帕塞進睡袋里去,妮莫說枇琶都跟她吐槽自己都快成派帕他媽了。
而如今派帕身上的被子竟然蓋的嚴嚴實實的,看來昨晚不是弗圖博士就是奧琳博士來過這里。
這兩夫妻也真奇怪,明明看上去挺在乎自己兒子的,原劇情里竟然真的忍心把派帕留在外面當半個孤兒。
羅牧露出古怪的表情,起身在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次性的洗漱套裝,再將精靈球挨個收起,最終確定了那塊結晶體還在自己手上,這才走出房間,輕聲關上了門。
至于派帕,現在小孩兒還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讓他繼續睡吧。
照著上面懸掛的指示牌向洗漱間前進,時不時會有路過的研究員沖他打招呼。
羅牧一一回應的同時,想起也慈說的如今零區研究所只有二十多個在職研究員的事情。
很難想象這么大個研究所,還是在攻克堪稱劃時代發明的關鍵時刻,人員竟然這么少。
等他洗漱完畢之后,剛好遇見像是游魂一樣走在過道上的莫魯。
莫魯也發現了羅牧,無法抵抗地打了個哈欠,再向羅牧招手道:“早上好啊,羅牧先生。”
“早上好,莫魯。”
羅牧輕輕點頭,視線落在莫魯臉上,具體點講就是眼睛附近,看著那烏黑的黑眼圈,他的聲音略顯遲疑。
“你這是熬了一晚上?”
“準確來說,我已經有三天沒有閉眼了。”
莫魯露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都勉強。
“您或許不清楚,但其實這就是我們這些研究員的常態,成為了正式研究員后所背負的東西相應也變得多了起來”
感覺莫魯的身影都快跟自己熟悉的某位老哥重合了,羅牧連忙打斷他的碎碎念,小心翼翼道:“你不去睡會兒嗎?”
莫魯像是宕機了一樣,呆住了一會兒,隨后才緩緩開口:“.對哦,我好像就是要去睡覺來著的。”
“九點鐘的時候,還有個總結會議要參加,必須趕快點了——”
一邊碎碎念著,莫魯轉過身,向著他來時的方向走去。
看著他的樣子,作為前社畜的羅牧只覺得感同身受。
隨便逮了個精神氣色看上去還行的研究員問了下離開研究所的路,還有奧琳博士和弗圖博士的所在地。
羅牧直接在對方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零區研究所外面。
這里處于名義上第零區的最底層,帕底亞巨坑的名字跟這里的環境關系極大。
很難想象,在地下竟然還有堪比高樓大廈高度的大洞窟,并且按照奧琳博士和弗圖博士所言,在這下面,就是時光機所處的那個區域更下面,還有一片更深的空洞。
或許跟下方的空洞有所關聯,第零區的底層洞窟環境很是潮濕,到處都有積水,那一個個比樓房還要高大耀眼結晶寶石和墻壁上開滿了危險無比的晶光花。
作為也慈王牌的晶光花似乎就是在這里收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