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
羅牧的腳步聲著實太輕,再加上一直全神貫注望著農場里面,男人自然是被嚇了一跳,感覺自己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他身邊那額間有著“v”形斑紋,不像普通鴨子那般臃腫的大蔥鴨也是極為同步的做出相同的動作。
唯有那根色澤不錯的植物莖依舊被它那像是手一樣使用的翅膀挽住,完全沒有掉落在雪地上的風險。
等反應過來后,男人驚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聲音略帶埋怨道:“真是的,你難道是故意嚇人的嗎?”
“咔莫咔莫!”
大蔥鴨也幫腔似的叫了幾聲,結果這時倫琴貓直接看了過來,它頓時沒了聲,慫慫地縮到了男人身后。
“不好意思哈。”誠意不是那么足的道了聲歉,羅牧又把話題的重點給拉了回來,“所以,你在這里干什么呢,一直朝里面張望,難道是小偷?”
羅牧這話讓男子幡然醒悟,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確實有點偷偷摸摸的,底氣不足的反駁了一聲。
“才,才不是小偷呢!”
“我只是在想,如何在不擅自闖入的情況下,找來這座農場的主人。”
“剛剛聽幾個記者打扮的人說,這附近時不時就會出沒一只兇惡的黑魯加,那眼神看著像曾經生啃的幾十個人似的!”
試圖解釋的男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打了個寒顫,又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兇神惡煞的黑魯加沒有刷新在自己周圍。
不然到時候就只能留下大蔥鴨給那只黑魯加加餐,自己才能跑路了。
躲在男人身后的大蔥鴨接連噴嚏幾下,還以為自己羽毛不夠厚所以才感冒了。
聽了男人的解釋,羅牧跟倫琴貓對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
主要還是憋笑憋的難受。
確實。
自從收編了盤踞在后山的兩大族群之一的黑魯加族群的首領,身經百戰,眼神也頗為兇惡的黑魯加后,明明擴張了不少范圍,農場周圍卻比以前還安靜。
之前那一批試圖溜進農場的記者也是被黑魯加給嚇得屁滾尿流的,不論怎么說也不愿意靠近農場的柵欄了。
平時若是倫琴貓不在,換做風速狗和麻花犬它們兩個小家伙巡邏,更大的概率是它倆親自給別人引路——
嗯,若是麻花犬羅牧可能有點猶豫,但風速狗羅牧敢打包票。
這家伙平時真的就跟二哈一樣。
思緒中斷,憋著笑的羅牧又問道:“那你找農場的主人是有什么事情嗎?”
男人一愣,有些懷疑的打量了羅牧幾眼,反問道:“你又是誰?怎么從一開始就在打聽這些?”
“你這話問的才奇怪呢。”
羅牧繞過男子,從厚實的絨服里掏出鑰匙,打開了在附近那些努力翻一下就能翻過的木柵欄的襯托下,起到一個裝飾作用的農場大門。
隨后轉過身朝呆住的男子笑道:“你不就是在找我嗎?”
“瑪芙~”(這是茶點,請慢用~)
頂著藍莓裝飾的奶香雪鹽風格的霜奶仙將還冒著白氣,熱乎乎的茶杯以及一些它做出來的點心放在動作有些拘束的男人和大蔥鴨面前,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而換上一身輕便的居家服飾,頭上趴著好奇張望大蔥鴨那v型斑紋的比克提尼,懷抱燃燒蟲的羅牧則用勺子攪了攪馬克杯里的液體,順勢開口問道:“所以,道爾先生特地到農場來拜訪是為了什么呢?”
羅牧的視線在道爾和大蔥鴨身上打了個轉。
道爾沒有立刻回答問題,而是盯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蘋果派,陶醉般的深吸一口氣,隨后指著蘋果派說。
“為了它。”
羅牧眉毛一揚。
“蘋果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