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開始了日常慣例的補習,剛剛巡查了一遍病房的吉利蛋的目光落在了伊布姐妹身上,略微有些失望。
它還想說今天找花療環環再打幾局撲克牌呢,最近跟幾個病人寶可夢打了幾把,吉利蛋覺得自己的運氣又好起來了。
這一次自己肯定不會輕易敗給花療環環了!
既然花療環環沒來,那找這兩只小伊布練練手似乎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里,吉利蛋雙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邁動腳步,挺著圓滾滾又充滿彈性的身體,向它們走去。
誰知正在給羅牧教學的喬伊凜背后就像是長了眼一樣,一聲嚴厲的呵斥隨之到來。
“吉利蛋,不許教壞小孩!”
喬伊凜一拍桌子,“唰”地站了起來,朝吉利蛋怒目而視。
而羅牧則是表情驚恐的望著裂開了縫的實木桌。
最近喬伊凜老是接到舉報,說是訓練家或是一般家庭在寶可夢中心寄養治療了寶可夢后,這些寶可夢回到家里都不同程度的染上了牌癮。
最嚴重者都無心訓練,滿腦子打牌了!
等她查了一下監控,才發現吉利蛋這家伙經常趁自己睡著了半夜溜進病房,把病房里的寶可夢們拉起來陪它一起打牌。
搞得大家染上牌癮不說,還都瞪著一對黑眼圈,吉利蛋尤其重,都快趕上卡洛斯的姐妹發來的照片上的頑皮熊貓了!
而現如今,吉利蛋竟然要把伊布姐妹給扯入這望不見頭的深淵里?
喬伊凜從羅牧那里聽說過它們的故事,特別是自己曾經還參與救治過伊布姐姐,更是看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
多靈動的兩雙眼睛啊,若是沾上這些,就會變得跟吉利蛋一樣魂不守舍,整天想著打牌。
喬伊凜怒氣沖沖地走到吉利蛋身邊,在它腹部裝著蛋的口袋中一陣摸索,果然找到了一副還未開封的新撲克牌。
“這個就沒收了,還有今晚去居酒屋的聚餐取消!”
在吉利蛋那不舍和失落的表情中,喬伊凜當著它的面把撲克牌給扔進了垃圾桶里。
等喬伊凜走遠,在伊布姐妹那好奇的表情下,吉利蛋這才停止演戲,稍稍松了一口氣。
它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腦袋上頂著的護士帽,又小心翼翼地將其扶正,防止里面的物體掉落或是發出聲響。
不過,即便這副牌被發現也無所謂,只是會讓喬伊凜剛剛消失了一些的警惕心又冒出來罷了。
作為寶可夢中心入編制的寶可夢護士,吉利蛋當然也有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工資。
即便明面上的工資明細都無法瞞過喬伊凜的眼睛,但它這些年來也悄悄存了一筆私房錢,跟那些病人寶可夢打牌也攢了一筆,足夠買上百副撲克牌了。
它唯一擔心的也就只有喬伊凜那嚴厲審查的目光和時不時的突擊檢查了。
但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此時明顯已經完全放松了,看來今晚就能約上幾個牌友,到寶可夢中心來聚一聚!
吉利蛋那綠豆大小的眼睛里,閃爍著讓伊布姐妹莫名感到恐懼的光芒。
補習了整整兩個小時后,為了防止自己“暴露”,羅牧連下午茶也不喝了,跟喬伊凜說了一聲,便左右夾著伊布姐妹直接跑路。
不過他沒有立刻返回農場,而是在五點之前趕到了釀光市。
“讓我看看,應該就是在這里才對。”
舉著一張燙金的名片,羅牧四下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然后他看見了自己的目標——一家車行,只是一眼看過去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能進去的地方。
抱著“我只是來看看,不一定買”的想法,羅牧站在了自動開合的玻璃門前。
況且他也不覺得這種高端車行會有自己需求的車型,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把那些光是帥的豪車列入備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