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時候,分開,其實不是一種遺憾,而是一件好事,是讓兩人都會提升的好事。
余羨悟出了這一個道理后,露出了笑容。
拋下心中負擔,他看著鄭火道:“道兄,不如你先回你的坊市,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如何?”
鄭火當場一滯,臉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了。
他看著余羨,尷尬道:“這,這個,兄弟,我,我沒有催的意思……我,我只是……我只是……”
“道兄,我明白的。”
余羨抬手,笑道:“我沒有任何怪道兄的意思,只是我想,道兄速度快,我速度慢,且道兄的坊市離這里足有三十多萬里遠,若道兄回到自己的坊市中,必然可以安心,至于我,我還要去尋找師傅,總是不能一直和道兄羈絆在一起的。”
“兄弟……我……”
鄭火看著余羨那真誠的目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此刻,自己若是再說要留在余羨身邊,就顯得太過虛偽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是想立刻,馬上離開的。
他終究鄭重一點頭道:“兄弟,廢話我不多說了,你我是朋友,永遠的朋友!以后若有難處,只管來小火坊市找我!”
說罷,對著余羨深深一施禮,轉身就要離去。
“道兄稍等。”
可鄭火剛一轉身,余羨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鄭火有些疑惑,轉頭看去。
只見余羨笑著一揮手。
一聲長嘶,一匹四蹄燃燒著淡淡火焰的烈馬,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啊?烈火馬!?”
鄭火陡然一驚,忍不住叫了一聲。
而后隨即,他就瞳孔一縮,看向余羨,滿臉的震驚!
烈火馬雖然少見,但也不算罕見,是比較正常的代步坐騎,速度可比筑基。
但烈火馬身長一丈三尺,重達千斤,余羨怎么會憑空將它變出來?
他……有靈獸袋!
余羨依舊淡笑道:“嗯,是烈火馬,此馬權給道兄代步用,不過我這里沒有它服用的靈獸丹,道兄路上還需抓些肉食喂它。”
鄭火深深的看了一眼余羨,余羨在他的心里,更加的高深莫測了。
靈獸袋這種東西,可是非常稀罕的,和上品儲物袋是一個級別,甚至更高。
而眾所周知,上品儲物袋,是金丹圓滿,乃至元嬰強者,才會擁有的。
可余羨……居然有!
他的師傅,到底是誰啊?難不成是白云宗的元嬰大佬?
可就算是元嬰強者,也不至于把靈獸袋,給一個凝氣徒弟吧?他就不怕他給弄丟了?
而如此珍貴之物,他……卻大大方方的在自己面前展露!
輕輕吐了口氣,鄭火將心中產生的那一抹貪婪給掐滅,反而生出一抹羞愧之意,看著余羨鄭重道:“多謝兄弟!兄弟,保重。”
“道兄保重。”
余羨點了點頭,抬手還禮。
鄭火當即翻身上馬,尋了個方向,就狂奔而去!
余羨看著鄭火消失的方向,輕輕嘆息了一聲,便再次閉目。
這一番修行,持續了兩日。
兩日功夫,卻沒有天魔過來。
看來藥王谷那里的戰斗極其膠著,多數的天魔已經被牽制。
余羨睜開眼,氣息悠長,一切恢復圓滿,轉頭看一眼藥王谷方向。
如今只憑看,已經什么都看不出來了。
十萬天魔散在千里大地上,也如灰塵,只是若不抓緊剿滅,帶哪些天魔吸飽了生靈血肉,一變二,二變四,那就麻煩大了。
因此余羨想了想,就一揮手,云中鷺長鳴一聲飛出,這幾個月可算是憋壞了它。
余羨伸手撫摸了一下它的羽毛,喂養了幾顆靈獸丹,便騰空而上。
云中鷺一聲低鳴,帶著余羨升空幾十丈,以極低的高度飛翔。
這是前番一路以來余羨故意訓練的效果,飛在千丈高空,著實太過扎眼。
如今藥王谷天魔爆發,整個東洲都會劇變。
想來師傅就算在藥王谷,也一定會認為自己死了。
所以不如再次回到白云宗附近,說不定,還能找到師傅的蹤跡。
另外,自己也該好好修行了。
此番回去,當要找一處安靜所在,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參悟萬壽木春功,木藤神通,大丹煉體功。
直至筑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