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師弟你一直在此苦修,未曾出來啊。”
許浩明淡笑一聲道:“據傳十萬天魔跑了八千多只,分散在東洲各地,散修聯盟之主血河上人發下懸賞,讓眾多筑基,金丹,乃至元嬰強者,在東洲內搜捕,至于剩下的九萬多只,則被十八個元嬰強者,配合血河上人,共同施展血河大陣,已經鎮在藥王谷方圓八百里內了,現在的藥王谷,也改名叫天魔谷了。”
“另外我在多說一些,省了你問。”
許浩明平淡道:“玄天宗,元劍宗,羽化宗,傀靈宗如今合在了一起,名為昊天正宗,共同抵御散修聯盟,也就是如今的血河教,現在東洲就只有這兩個大勢力了,這就是目前東洲的局勢。”
說罷,許浩明看著余羨緩聲道:“師弟,現在沒什么好問的了吧?把白紋花鹿,牽出來?”
余羨神色不變,心中卻有些震驚。
短短五個月,東洲竟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八千多只天魔逃逸出去,也是一件不小的禍事。
不過有懸賞在,有無數修士共同抓捕之下,應該翻不起什么大浪。
四大仙宗居然被逼的合成了一門!
顯然是化神強者,恐怖無比,他們若不合為一處,只能被動等著一一被擊破!
散修聯盟又更名為血河教……
東洲又出了一個新的化神強者……血河上人……
怪不得散修聯盟起勢的那么快,能收攏那么多元嬰強者共同效力。
原來背后有一個化神強者,當做靠山!
微微點了點頭,余羨見許浩明那有些冷的眼神,點了點頭笑道:“許師兄稍等,我這便去把白紋靈鹿牽來。”
許浩明眼中的一抹冰冷頓時消失,哈哈笑道:“師弟痛快,那我就在這里等著。”
余羨點了點頭,轉身遠去。
“許師兄,何必與他客套?”
余羨這一走,那滿臉不善的修士就冷聲道:“哪怕當初他是白云宗弟子,和許師兄你有幾分相識,但許師兄你現在可是筑基強者!這個家伙不但不禮敬,還敢和師兄你平起平坐的對話?還敢詢問!?許師兄就該攻破他的陣法,讓他知道,什么叫尊卑!”
許浩明擺了擺手道:“哎,我和他也算熟識,不好撕破臉皮,不過他也懂事,沒有繼續廢話,那我又何必非要做那惡人呢?冤家宜解不宜結嘛。”
“哼,他是真不知天高地厚,也就是許師兄你心善,換其他筑基,早直接打破陣法,將他踩在腳底,讓他交出白紋花鹿了。”
那修士依舊是忿忿不平的樣子。
“楊道兄說的極是,許師兄你就是太心善了。”
另外四人則也都點頭贊同,覺得許浩明作為筑基強者,對一個凝氣修士如此客氣,真是太心善了。
許浩明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余羨當初和他交易各種貨物,讓他反手賺了不少的好處。
自己能突破筑基,余羨可貢獻了不下五顆筑基丹的靈石啊。
有這么一層淺薄的關系在,如今倒也不好真的翻臉。
當然,若是余羨還磨磨唧唧,問這問那,就是不將白紋花鹿交出來。
那他可就不會給一分面子了!
余羨倒也沒有故意耽誤時間。
只是片刻,他就牽著白紋花鹿,自遠處一山巖后面,走了出來。
“果然是白紋花鹿!"
許浩明的目光頓時亮起。
這白紋花鹿的血,內丹,肉,對于滋補筑基基臺,可是有著極大的作用!
許浩明吃了十幾顆筑基丹,耗費了四次,才勉強筑基成功。
所以哪怕自身是上品靈根,凝聚的基臺也只能是下品,所以他非常需要滋補,進階,琢刻自己的基臺。
而這白紋花鹿,就是他需要的肉獸,可以食療。
余羨牽著白紋花鹿來到了許浩明面前,隔著陣法,淡笑道:“許師兄,白紋花鹿,我給你牽來了。”
“好,好好好。”
許浩明連連點頭,全是欣喜,伸手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