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羨怎么也沒想到,那趁著自己筑基時刻,強行擄走自己八只靈獸的家伙。
居然在這里遇到了。
至于為什么只有一只小鳳貓?
很顯然其他的不是被賣了,就是被吃了。
至于小鳳貓還小,尚未成年,不知道它會不會覺醒一絲鳳血。
所以他們沒有賣,而是留著等它成年。
反正也快了,最多一年,因為余羨已經幫忙養了兩三年了。
八只靈獸,十萬多的靈石。
本來余羨心中其實也不在意,自己能筑基成功,就是最大的幸事,八只靈獸,丟了也就丟了。
可如今既撞到了這擄走自己八只靈獸的修士。
那這便宜,余羨豈能讓他們白占?
閃爍的目光恢復了平靜。
“是嗎?快請進,石道兄去兌換靈石了,一會就回來。”
武林風一聽,則是笑著抬手招呼,五人便走了進來,也來到了待客茶桌前,各自找位置坐了下去。
余羨平靜的飲茶,自然被他們所見,五人或多或少的都在打量著余羨。
從相貌看,是很年輕的筑基初期修士,這足以證明他資質上佳,且氣息沉穩,看不出深淺。
那孫姓筑基中期的修士,也在看著余羨。
可以他多年的見識,也只能看出余羨很年輕,該是剛筑基不久,可具體實力,不好判斷。
因為筑基境界,雖說境界差距是戰力的關鍵因素之一。
但只要不是碾壓的高度,比如筑基后期打筑基初期,筑基圓滿打筑基中期。
那生死搏殺下,還真不好說,誰勝誰負!
不過年紀輕,就代表著閱歷低,就代表著……好忽悠。
因此,孫姓筑基修士,念頭一動,就要開口搭訕。
不過不等他說話,余羨反倒端起茶喝了一口,很自然的看了一眼孫姓筑基修士肩膀上的小鳳貓,點頭贊道:“這小鳳貓真不錯,鳳眼已成,日后大概率能覺醒一絲鳳血呢,這位道友可真是運氣極佳。”
孫姓筑基修士當場一滯,準備好的話直接咽下。
轉而笑道:“哦?這位道友懂識靈獸之道?貧道孫大能,還請道友多多指教。”
余羨也笑了起來,拱手道:“貧道許浩明,倒不是貧道懂什么識靈獸之道,而是這小鳳貓鳳眼已開,成年之后大概率可以覺醒一絲鳳血,到那時,可就是少見的五階靈獸了,不論是殺了取鳳血,還是養著當戰寵,都是極好的,所以貧道才忍不住開口,實在是道兄讓人羨慕啊。”
孫大能一聽,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擺手道:“道友無需羨慕,也只是概率問題罷了,許道友你不知道,這小東西嬌貴的很,養它可不容易了,貧道辛辛苦苦養了三年,不知投了多少靈獸丹,才將它養成這樣,就是指望它日后能突破,覺醒一絲鳳血,成為真正的鳳貓,可若是不成,那這些年的培養,就全打水漂咯。”
“是嗎?”
余羨點了點頭,笑著道:“養了三年啊,那可真是不容易呢。”
“是啊,是啊。”
孫大能哈哈笑著,開始反問道:“倒是道友如此年輕就成就筑基,真是天資奇才,道友可是血河教的弟子?”
余羨搖了搖頭道:“貧道只是一介散修罷了,并非是那新出現的血河教弟子。”
“哦……”
孫大能微微點頭,目光有些凝重看著余羨道:“那道友,可是當初白云宗的內門弟子?”
這一片方圓十幾萬里內不少的筑基散修,都是當初白云宗的筑基弟子。
他們不愿意歸降血河教,自然就成了散修。
余羨再次搖頭道:“貧道也不是當初白云宗的弟子。”
孫大能看著余羨的表情,沒有什么破綻,看不出是說謊,還是沒說謊。
便笑了笑道:“那道友可真是奇才,獨自散修之下,如此年輕就能筑基!”
說話間,他眸子里隱隱帶著一抹喜色……
既不是血河教弟子,又不是以前白云宗的弟子。
而能來這里買賣東西,顯然也不是金鱗館的人,更不可能是墨城墨家的子弟。
那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無勢力,無好友的筑基散修咯?
呵呵呵……
孫大能開心的笑了起來:“道友啊,人間有句話叫,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咱們這些散修,當該互相幫助,才能走的更遠,貧道想和道友結識一二,不知道友,可看的起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