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百丈藤之法!
另外藤甲術也涉獵不淺,余羨隨時可以在身上化出一層木藤寶甲。
以靈神盾,布云衣,再加上這層木藤寶甲,最后還有肉身的強悍,這四重防御之下。
余羨自信就算是筑基圓滿強者的全力一擊,他不躲不避,也能接下!
卻是忽然,余羨目光一閃,七條蔓藤同時一晃,消失無蹤。
他也緩緩抬手,氣息收攏,一切波動,歸于平靜。
八云禁空陣化作了八面小幡,落入他的手中,余羨起身來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只見王騰正站在遠處三十米,見余羨開門,頓時笑道:“道友,好生敏銳。”
此刻的王騰,依舊還是筑基圓滿,并不是金丹。
看來他并未服用那三顆丹藥,只是把三顆丹藥,當做了底蘊。
他要在某一日,心中徹底無掛念,四周無攪擾,靈氣夠濃郁,地方夠安全的情況下。
再孤注一擲,嘗試凝丹。
因為一旦凝丹失敗,下一次再凝,那幾乎就沒有了可能。
余羨淡笑道:“道兄腳步如雷一般,貧道豈還能不知?不知道兄,所為何來?”
王騰苦笑一聲道:“道友,那李緣糾集,孫定,江山雨,周宗等人,非要見你,否則就認為是貧道害殺了道友,貧道無奈,只得來詢問道友,要不要見他?若是不愿見,貧道便不去理他,隨他污蔑便是。”
“哦?‘
余羨想了想道:“無妨,估計是找貧道煉丹,道兄讓他過來便是,若是價格合適,貧道也可幫其煉制一二。”
王騰一聽,卻眉頭一抖,認真道:“道友啊,那李緣可不是什么好人吶,你可一定要注意,莫要被他欺騙了。”
余羨點頭道:“多謝道兄提醒,貧道曉得。”
王騰點了點頭,無奈道:“那道友稍等便是。”
說罷,他轉身迅速離去。
余羨神色如常。
對于李緣,江山雨幾人來尋找自己,他倒是意外。
非親非故的,自己就算真的是被王騰害殺了,和他們有什么關系?
不過隨后余羨就搖了搖頭。
此事細想,倒也正常,他們來尋找自己,若是自己沒事,那自然會請求自己幫忙煉丹。
若是自己有事,那正好可以讓王騰的信譽暴減,甚至人人避之,因為和他相處,會被他害殺!
總之不會白跑,何樂不為?
思索間,王騰已然帶著一行四人,邁步走來,冷聲道:“李緣,睜大你的眼看看,許道友乃貧道的座上賓,貧道豈會害他?今日你污蔑貧道,如何補償!?”
只見李緣,江山雨,周宗,還有一個筑基后期,當初在交易會上,和余羨也有一面之緣的修士,皆是看到了那站在遠處的余羨。
他們四人的神色微微一動。
余羨則邁步迎了過去,高聲笑道:“怎出了如此誤會?貧道不過是在王道兄這里借居幾日,諸位道兄,怎的認為貧道被害殺了?竟興師動眾來?這可真是讓貧道受寵若驚啊!”
幾人見到余羨,神色各異,但都迅速露出了喜色。
李緣哈哈笑道:“看到道兄沒事,貧道就放心了!”
說著,又對著王騰作揖道:“道兄勿怪,道兄勿怪啊,貧道也是心中著急,這才口不擇言,道兄勿怪,貧道知錯,要不道兄打貧道一下,解解氣?”
王騰神色冷漠,他是真的想狠狠的給這李緣一下。
但如今四周人多,自己又不能當真出手,因此只冷哼一聲道:“可笑之輩,貧道不與你一般見識。”
“道兄心胸開闊,貧道佩服。”
李緣呵呵一笑,不以為意,看向了余羨道:“道友,見你沒事,貧道的心就放下來了。“
余羨笑道:“貧道能有何事?不知道兄如此費勁,甚至不惜要闖進來尋找貧道,可是有事?”
李緣目光一閃,呵呵笑道:“貧道并無什么事情,只是擔心道友安危,畢竟道友被王道兄相邀而走,卻一連五日沒有回客棧……”
余羨抬手笑道:”道兄打住,道兄你若真無事,那貧道可就回去修行了咯。”
李緣話語被打斷,聽到余羨這般說,頓時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道:“哎,貧道還真是有一事相求。”
只見李緣取出一個儲物袋,正色道:“貧道想請道友幫忙煉制一顆丹藥,材料早已備齊,就在其中。”
王騰目光一閃,露出一抹嗤色。
這李緣果然如此,什么狗屁為了許道友的安危?不過是想要許道友替他煉丹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