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余羨笑著點頭,眼中則露出一抹冷色。
傍晚,村里徹底熱鬧了起來。
家家戶戶都貢獻出一些食材之下,村里舉行了盛大的晚會,余羨富貴還鄉,給所有村民都長了臉!
余羨也笑著應對每一個村民的問候,喝下每一個村民送來的酒,和他們侃侃而談。
說自己在外面做了多大多大的生意,賺了多少多少的錢,見了多少多少的世面。
說到最后,似乎酒酣的原因,直接就從儲物袋內取出早就換好的一顆顆銀子,送給那些村民。
而那些村民,也完全沒有去多想余羨為什么可以從懷里不停的取出銀錠。
他們接過銀錠,除了開心,就是開心!
這孩子,沒有白養!沒有白幫襯!
余羨看著他們欣喜,亦整張臉都洋溢著興奮的喜悅。
這才是驕傲,這才是衣錦還鄉的最終意義。
歡暢至夜半,眾村民皆醉。
余羨也“醉醺醺”的回到了那五年不曾回來過的,家。
雖五年未歸,但顯然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過來收拾一下。
因此屋內除了多了些霉味之外,沒有任何改變。
余羨道別了送他來的村民,回到屋內,關上了房門。
只兩三步,他來到床榻前,怔怔的看著那張老舊的床榻,依稀仿佛看到了少年的時光。
他似乎看到了爹娘在床榻上逗著幼兒的自己。
似乎看到了瘦弱的娘親,在床榻上咳嗽……
眼睛不知覺的有些發熱,余羨抬手擦了一下,便輕輕伸手撫摸著床榻,閉上了眼睛。
良久后,余羨再次睜開了眼睛,目光恢復了平靜。
他渾身的酒氣早已消散,眼神清澈,轉身邁步走到門口,打了個法訣,便一步邁出,凌空遠去。
時至夜間,也沒人看到夜色中的余羨,飛向了后山。
那個挖了大榆樹樹根的修士,居然在后山沒走,還幫助村民,這倒是出乎余羨的意料。
大榆樹已經死了。
而作為一個靈物,大榆樹的樹根,自然也是不錯的材料。
以余羨猜測,最少也得是三階材料。
所以有修士發現,眼饞之下,將其取走,實屬正常。
只不過,那修士不走……反正真的說到做到,為大榆樹村村民消災解難,那就很少見了。
余羨神色平靜,御風而來,很快就到了后山。
后山他太熟悉了,這座山他可以說是翻遍了,沒有任何地方,是他沒去過的。
如今落入山上,他只花費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找到了那個修士修行的所在。
一個小小的陣法環繞四周,升騰起淡淡的灰霧,若是凡人村民進來,必然迷失。
但余羨只看了一眼后就明白,這只不過是一個二階陣法,作用雖有,卻不大。
不過余羨倒也沒有硬闖,而是抬手一揮,一道水龍卷呼嘯而出。
轟!
陣法頓時搖曳不止,其內隨即傳出一聲低喝:“誰沖撞貧道陣法!?”
余羨緩聲道:“里面的道友,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