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玉佩發熱,讓余羨得到了大丹煉體功后。
直至如今,已經時隔了六年。
而如今他在這金鱗館內,危險是肯定沒有的。
那么玉佩發熱就只能是一個原因。
有異寶!
余羨伸手撫了一下榆生玉佩,吐了口氣,恢復了平靜。
一年前來金鱗館,余羨的榆生玉佩并未發熱。
四個月在岳平峰的煉器屋內,也未發熱。
而如今突然發熱,那么很顯然引起玉佩發熱的異寶,就是最近,甚至是剛剛才到來金鱗館的。
即是玉佩提示,此異寶定不尋常。
就如大丹煉體功,一開始余羨還不覺如何。
可隨著修為增長,余羨越修,便越覺得此功法之恐怖。
若是當真將此功法修到巔峰,簡直無法想象威能。
那如今這又引起玉佩發熱的異寶,會是何物呢?
余羨心中有些好奇,邁步下了二樓。
先去把煉制陰丹的材料湊齊,然后再順著玉佩的指引,找找看。
能找到那自然直接買下,若找不到,那也沒辦法。
偌大的金鱗館,便是金丹強者都有幾位,那神秘的四樓必然就是金丹強者的交易之所。
要是指引的位置在四樓……那自己恐怕也難以上去。
二樓的人就多了。
這里是筑基初期,以及凝氣后期,圓滿的修士購買東西的最佳所在。
余羨也不墨跡,在二樓的靈草閣花費幾千靈石,買下了一堆煉制陰丹所用的靈草后,就再次轉身上了三樓。
這一次,余羨定下心來,掃視整個三樓,感知著胸口玉佩的溫熱,開始試探著走動,尋找。
按照玉佩的熱度來感知自己和那異寶的距離。
余羨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通往四樓的樓梯口,很自然的就邁步要上。
“站住。”
可還不等余羨上樓,一聲淡淡話語便傳到了耳邊。
“果然在四樓……”
余羨心中有些無奈的嘀咕了一聲,轉頭看了過去,露出笑容,微微施禮道:“晚輩見過前輩。”
前方一處角落,一個年輕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那里,此刻正平靜的看著余羨道:“退下吧,不是金丹修為,不可以上四樓。”
“前輩,不能變通一下嗎?”
余羨想了想,再次施禮道:“晚輩小有薄資,想去四樓買一些,三樓沒有之物。”
“小有薄資?”
年輕男子看了一眼余羨,淡淡道:“那怎么連個接待都舍不得帶?好了,莫要自尋煩惱,三樓所有之物,便是一般金丹都夠用了,不會有你買不到之物,要不是看你和岳大師有點關系,貧道才懶得提醒你,自有陣法傷你,讓你長記性。”
余羨目光頓時一凝。
自己四個月足不出戶,這看不出修為,想來應該是金丹強者的修士,卻怎么知道自己和岳平峰有關系的?
看來金鱗館看似松散,來去自由,實則一切都在這些金丹強者的監視之下。
“哦,岳大師啊,那可是我大哥,咳咳,親親的大哥。”
心思一轉,余羨干咳一聲,施禮道:“前輩不妨賣我大哥一個面子,讓晚輩上樓看看嘛,就算晚輩不買,長長見識也好。”
“大哥?”
男子皺眉看著余羨道:“岳大師和你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