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主觀到沒有人可以反駁,更沒有人可以輕易的否定這個東西。
“不過我們現在先不談你認床這個事情,你的信息顯示,你已經結婚了,并且還有五個獸夫。”洛林低頭把定位圈戴在了時貍的脖頸上。
涼涼的觸感,忍不住讓時貍縮了下脖頸。
“不好好呆在家里享福,怎么還要跑出來游學?”
“甚至還要來聯邦進修?”洛林非常不理解。
那五個獸夫的身份,洛林也看到了。
隨便拉出來一個,就能保時貍一輩子都無憂無慮。
而且其中的一個黑格,甚至還是他的戰友。
一想到黑格,洛林的目光也不免有些暗淡。
不過也由于黑格的緣故,洛林現在看時貍的眼神中都帶了幾分惋惜。
他多希望時貍是為了來尋找黑格,才不得已想出這樣一個離譜的理由。
可是哪里會有這樣深情的雌性?
在大多數雌性的眼中,雄性不就跟一次性消耗物品差不多嗎?
丟了就丟了,死了就死了,雄性千千萬,想要再找一個獸夫,那是多么的容易。
洛林連忙晃了晃頭,打消了自己這個離譜的想法。
就算兩人新婚不久,時貍能同意黑格回來繼續上班,也不代表時貍就有多么尊重黑格。
說不定只是想要黑格軍官身份的便利,或者單純想拿黑格的工資而已。
想到這,洛林的眼神又暗了下去。
“誰說結婚了之后就只能在家呆著了?”
“我的獸夫們也各有各的事情忙活,大家先過好自己的生活,這個家才能蒸蒸日上。”時貍一本正經的跟洛林講述著自己的觀念。
自己也可能是瘋了,在這樣的一個世界,去說各自過好生活。
分明雄性成年后根本離不開雌性的精神安撫。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極為不公平的。
“真是奇了怪了,除了你第五任獸夫還有工作記錄之外,其他四位別說工作記錄了,就連在你們星球的居住記錄都還是最近才有的。”
“之前消失了那么久,都被你怎么樣了?”洛林很難不警惕眼前的這個雌性。
要說越美麗的獵物越是致命的誘餌。
像時貍這樣的雌性,更是危險中的危險。
人面獸心,要不是查了一下時貍的個人信息,他竟然還不知道那樣一張純良的臉之下,是這樣一副蛇蝎的心腸。
時貍被問的啞口無言,因為這也是真實存在過的事情。
要說為什么沒有工作記錄,這個好解釋,一個是保密工作,兩個是皇子根本就沒有工作,至于白清野,時貍完全可以解釋他只是在家里內部做實驗。
可是這個居住記錄又是什么東西?
難道下獄就不能算是住在這個星球上了?
這也太坑了吧!
“那你既然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我有理由懷疑你來到聯邦,就是為了逃避自己應該對雄性履行的義務。”要是在別的地方,洛林說出這種話,還有些沒底氣,但是聯邦基地幾乎是雄性的天下,他有什么怕的?
“你聽我解釋。”時貍直接就慌了神,她怎么就逃避義務了!
急的時貍恨不得當場給洛林展示一下自己高超的安撫技術,以證明自己的確有在認真給自己的獸夫進行安撫。
“我是來這里找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