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頓時就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難道封印松動了!”
“你是說你守護的那個可怕的封印?”陳嘉駿頓時瞪大了眼睛。
陳友臉色嚴肅地說道:“現在不好說!我得去看看再說!”
“等會兒我陪你一起!”陳嘉駿點了點頭。
畢竟這件事說到底也是他搞出來的,總不能拍拍屁股走人吧?
更何況,幾天的交流陳嘉駿覺得陳友這家伙雖然性格古怪,但是是個講義氣朋友。
正在兩人閑聊的時候,這時那個滿頭白發的小鬼探了探腦袋。
發現陳嘉駿跟陳友解決了問題,他似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小鬼!”陳嘉駿頓時咬牙切齒,就是因為這小鬼沒有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差點讓兩人吃了大虧:“給老子滾過來!”
看到兇神惡煞的兩人,白發小鬼有些害怕。
只是扒著門看著兩人,根本就不敢過來,深怕兩人揍他。
看到這小鬼的樣子,陳嘉駿跟陳友兩人都一陣無力。
陳嘉駿只能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你過來,我問你一點事情!”
白發小鬼這才走了進來,不過樣子也是怯生生的。
陳嘉駿指著劉老師說道:“你是怎么知道他們會出事的,還有那天帶我看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小男孩張了張嘴,好像說了一點什么,但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陳嘉駿有些不耐煩的打算拉著小男孩過來,讓他用紙和筆將自己想說的寫下來。
可是他伸手一撈,發現手掌竟然直接從發白小孩的身上穿了過去。
“咦!”陳友在一旁看的頓時就有些不對勁了:“這個孩子……”
“你發現什么了?”陳嘉駿轉頭詢問起了陳友:“這小子是不是也是鬼?”
陳友皺著眉頭說道:“不,他不是!他……好像不存在這個時空!”
陳嘉駿頓時就懵了:“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陳友繼續說道:“我沒能夠從他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氣息,像是被什么隔絕了一般,所以我們根本就聽不到他說的話,他……不存在我們這個年代!”
想到這里,陳友立即對著小男孩起卦。
隨后陳友眼睛都快要突出來了,一臉驚訝的看著小男孩。
陳嘉駿都快急死了,對著陳友推了一把說道:“你這家伙到底算到了什么啊!快點說說!”
陳友眼睛死死的盯著小男孩,一臉震驚的說道:“這小子,竟然是劉老師的孩子!”
“哈?”陳嘉駿當場就愣住了,一臉古怪的看著眼前這個白發小孩:“說起來,這小弟的確是跟這位劉老師有些相似啊!”
小男孩看到了陳嘉駿手中的紙和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忽然就朝著一個房間跑去,隨后他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來了紙和筆開始坐在陳嘉駿跟陳友面前畫了起來。
片刻之后,一張詭異的畫像就從小男孩手中畫了出來。
畫中正是這棟屋村大廈,而一角穿著黃色的道袍,手中桃木劍了斷了半截,嘴角不斷流著鮮血,帶著眼鏡的男人不是陳友是誰?
中間部位站立著一個帶著銅錢面具,身材高大的僵尸,僵尸身上還爬這兩只女鬼。
而這女鬼的形象,正是之前陳友所對付的,附身雙胞胎身上的女鬼。
最后還有一個光著上身,渾身泥漿的男人。
陳友看到這幅畫,頓時喃喃自語的說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