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科技領域大公司,已經被經濟危機打怕了,科研開支一減再減。
反而是摸著日本石頭過河的韓國,在研發方面非常舍得。
經常在行業低谷期投入更多資金,玩反周期的小把戲。
要知道,這曾是日本企業打垮美國企業的手段。結果公司發達之后,變成了自己敵人的模樣。
歷史,就是如此的有趣。
巨額東京一樣,舉行演講的大禮堂塞滿了莘莘學子。
不過京大和東大不一樣的地方在于,這里的學生更喜歡問偏理工科的內容,而不是經濟類話題。
這讓竹下雅人非常開心,不自覺的說了些未來的科技熱點。
比如鋰電池、生物藥,以及新能源等相關技術。
當然,重中之重還是推廣他的半導體和互聯網理念。
日本想要走出泥潭,必須在這兩個領域有所作為。
結束對京都大學拜訪后,羅杰斯在回去的路上問。
“怎么樣,感覺到京大和東大的不同了嗎?”
“嗯,兩所學校的學風差別有點大。一個偏向于對世界的探索,一個想要掌握國家。”
東大的自然科學很強,但它的政治屬性更強。
單單一個演講,對于經濟和政治內容的詢問,就足足占據了三分之二。
京大則是另一個畫風,更偏向于詢問他對美國那邊發起的信息革命態度,以及互聯網時代什么時候會到來。
不過這樣也好,日本政治領域有太多的競爭者。
早稻田、慶應等在理工科玩不過國公立大學的私立學校,都在卷這一賽道。
再說了,21世紀是理工科爆發的時代。
京都大學沿著這條路繼續往下走,才能對日本做出更大貢獻。
“對了,繼續加強我們和京大的合作。除了半導體和計算機,再加個生物制藥。”
“ok,投資多少?”
“嗯,先投個20億日元吧。”
日本前五十的學校,都有星海集團合作項目。
半導體和計算機相關領域,起步階段甚至有百億日元規模的大項目。
生物制藥星海集團雖然有意進入,但畢竟還沒有醫藥公司,先保守一點。
其實不僅日本,星海集團在美國和中國同樣有許多合作項目。
美國大概30多所大學,中國則是榜單前100。
至于為什么科研實力更強的美國只有這么一點,科研能力還很落后的中國卻有這么多。
很簡單,中國大學更便宜。
很多合作給個幾十萬美元,星海集團就可以在項目上占據主導地位。
而美國,千萬美元級別的投資才能上餐桌。
春去夏來,橫井軍平最終在暑期來到星海集團。
“這是我為星海科技找來的又一位技術領袖,主要負責小靈通手機項目。”
竹下雅人為了體現出對橫井軍平的重視,直接將他安排在星海科技副社長職位,而不是下面的星海電子。
因為小靈通手機只是青年對他的一次測試,2g乃至3g手機的低端機,未來都會由他負責。
總之,以后星海集團電子類產品的低端搶銷量工作,都由他來安排。
至于高端機型,自然還是按照竹下雅人的指示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