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別墅后,陸云澤回到他們的工作區院內。
這一次,影兒在樓里為其安排新的宿舍。
“單人間,地板和墻壁都是用合金鋼板加固的,隨便你怎么折騰都不會毀掉。”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陸云澤的臉上卻沒有什么喜色,反而直言:“怎么感覺新的宿舍,像是一個監獄?”
影兒看向他,接著唇角揚起,自嘲一笑:“這個地方本身就是監獄,你是囚犯,我也是囚犯。”
咦?
陸云澤似乎聽出什么,不禁問道:“你侍奉琳姐這么久,連你都不能離開嗎?”
“你的話太多了,明天早上我來給你開門。”
影兒白了他一眼。
接著轉身離開。
砰!
鐵門被關上。
外面傳來反鎖的聲音。
陸云澤:……
現在感覺成為助理之后,限制比以前更多了?
連出入宿舍都成為奢侈的事?
他先是走到門口,拽了拽鐵門。
果然!
紋絲不動。
陸云澤不知道以什么樣的力量,才能強行破門。
不過,現在的自己,是完全做不到。
他掃視一遍宿舍的環境。
只有一張床和一個衣柜。
連桌子和板凳都沒有。
幸好,還有獨立的衛生間。
陸云澤把自己的衣服脫掉,先是好好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沐浴過后,有一種重新做人的感覺。
剛才殺人,雖然身上沒有沾上血污,但是也有一股怪味。
畢竟來到工廠這么久,一直沒有洗過澡。
然后,他打開衣柜。
里面的衣服看起來很干凈。
還有一套內衣褲。
“影兒還挺細心。”
陸云澤淡淡一笑。
他躺在床上,很快便入睡。
……
第二天。
影兒如約來開門。
看到陸云澤后,忍不住皺了皺眉,道:“快穿衣服!”
陸云澤伸了個懶腰,洗漱完畢。
走出衛生間,有些意外。
沒想到影兒還給自己帶了早飯。
“你真是體貼。”陸云澤笑道。
影兒:“這是琳姐吃剩下的。”
什么?
陸云澤有些吃驚。
影兒冷哼道:“你信嗎,我們不至于連一頓早飯都給不起吧?”
陸云澤咬了一口燒餅,笑道:“我這是條件反射,之前在食堂,都是吃各個組長的剩飯。”
影兒頓時沉默。
注視著他將早飯吃完,這才問道:“你今天真的要繼續殺雞嗎,其實這種臟活完全可以不用做。”
“我是那種升職之后就忘了初心的人嗎?”陸云澤表情認真的反問。
影兒再次沉默。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陸云澤就是那種人。
但是對方的行為,她又完全看不懂。
“難道可以一邊殺雞,一邊修煉刀法?”影兒腦洞大開的想道。
她將陸云澤送到車間,便離開。
此刻,車間內已經聚集趙鐵和程飛等人。
“陸哥回來了?”趙鐵第一個開口。
陸云澤點點頭。
“陸哥今天有什么吩咐?”王銀龍追問道。
陸云澤一頭霧水。
忍不住看向兩人,無語道:“滾!”
“好嘞!”
趙鐵和王銀龍立刻夾著尾巴,飛也似的逃出車間。
孔文三人傻眼了。
“陸哥,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組長他們比昨天還要夸張?”孔文有些奇怪。
陸云澤想起昨晚的畫面,不禁笑道:“可能他們暈血吧。”
劉糖糖問:“陸哥,你昨晚沒回宿舍?”
程飛一臉曖昧的說道:“陸哥,是不是侍寢去了?”
陸云澤搖了搖頭:“昨天他們給我安排了新的宿舍。”
“啊?”三人目瞪口呆,同時有些遺憾:“以后不能和陸哥做舍友了,新宿舍不錯吧?”
陸云澤啞然失笑:“單人的,只是四面八方都是厚厚的鐵板,連門都不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