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徐杰想要開溜,洪尊自然不可能答應,瞬間換上一臉“和善”的笑容,一個閃身就攔住兩人的去路,笑著問道。
“乖徒兒,你跑我洞府里去是做什么啊?”
雖然是在笑,不過徐杰這時候卻感覺有無盡的寒意籠罩了自己,就連身后的葉長青也是一縮脖子,不是,這峰主的笑容實在有些嚇人。
“師父,我.......那個,這個,我..........哦,我去洞府本來是要找師尊您的,結果無意間發現了長青師弟,就和他一起出來了。”
雖說是早有準備,可直面師父威嚴,徐杰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而對此,洪尊則是冷笑道。
“哦,是嗎?”
對于徐杰說的這些話,他是一個字都不相信,去洞府找我?特么我那么大一個人就站在洞府外,你就沒看見?
還有什么碰巧遇到長青小子,那更是鬼扯,這家伙絕逼是故意的。
只是他怎么知道長青小子在自己洞府里?這事情一直以來都只有自己和青石知道啊,為了保險起見,連其他長老都沒有告訴。
事情處處透露著蹊蹺,不過現在也不是深究的時候,眼下應該考慮的,是如何留下長青小子,畢竟一旁.............
怕什么來什么,回過神來的石松,這時候也是開口說道。
“師弟,這是什么意思?”
眼中滿是狐疑,心里還隱隱有些怒氣,想想自己剛才居然還覺得誤會了這老酒鬼,現在看來,這是自己給了自己一耳光啊。
面對石松的詢問,洪尊故作鎮定,笑道。
“師兄誤會了,此子是我最近準備新收為弟子的人,之前并不了解,所以將其帶到我洞府之中,這應該很合情合理吧?”
聞言,石松上下打量了一番葉長青,發現只有結丹境修為,除了長相之外,好像也沒有什么出彩之處,第一反應就是這老酒鬼又在忽悠自己。
正打算開口,不過洪尊卻先一步說道。
“師兄,師弟身為一峰之主,收弟子之事應該不違反宗門規定吧?”
不知道洪尊什么意思,但石松還是點了點頭。
道一宗各峰,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各峰峰主說的算,執法堂也不能隨意插手,更何況這收不收徒,那已經算是私事了,更沒理由管。
不僅僅是石松,就連一旁的徐杰都是滿心疑惑,這師父要做什么?完全看不明白,但心里總感覺要出事啊。
在幾人的注視下,洪尊臉上逐漸露出一抹笑容,道。
“那就行了,而且最近我打算對這小子進行一些考驗,所以暫時是去不了近海營地的,這應該算是特殊情況吧,等考驗結束,我會親自送這小子去近海營地。”
臥槽,此話一出,徐杰人麻了,自己算計了這么多,沒想到最后被師父來了個釜底抽薪。
而且,這樣一來,他還真沒有什么辦法了,至于說什么以后再送去近海營地,那簡直就是屁話。
今天帶不走長青師弟,那以后就更別想了。
偏偏這事情徐杰還沒辦法和石松明說。
聽聞洪尊這話,石松沉嚀了片刻,一個結丹境弟子,去不去好像也沒什么關系。
而且洪尊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可能一點面子不給。
罷了,個把弟子的事情,也無傷大雅。
正當石松準備答應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聲音傳來。
“師父,弟子反對。”
嗯???
眼看著石松都要點頭了,這時候誰特么壞老夫好事?
怒目轉頭,一看之下,洪尊傻眼了,只見剛剛出關的趙正平,在柳霜,陸悠悠,王瑤三人的陪伴下,快步走了過來。
看著四人,再結合剛才徐杰這逆徒的種種舉動,洪尊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該不會他們也..........
同時,徐杰也是一臉疑惑的對柳霜使著眼色,詢問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將大師兄給帶來了。
對此,柳霜則是給了一個放心的回復。
一群人在這里擠眉弄眼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算計的氣息。
“師父。”
趙正平一臉正色的來到洪尊面前,拱手行了一禮,隨即在洪尊不解的目光下,一臉正氣的說道。
“師父,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啥?”
這娃兒有毛病吧,關你屁事啊,你又沒吃過長青小子的飯,來這湊什么熱鬧。
趙正平的確是沒有吃過葉長青做的飯菜,但剛才柳霜找到了他,說師父因為擔心弟子們的安危,怕去近海營地有什么危險。
所以這一次打算私藏一些人在宗門。
這是違反宗規的事情啊。
一聽這話,以趙正平這剛正不阿的性格,自然是不干了,當即就趕了過來。
放眼整個道一宗,如果說石松是老頑固的話,那趙正平就是小頑固了。
而且還頗有一種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架勢,在某些事情上,那是比石松還要認死理,就比如宗門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