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怕了,你現在回宮便可,只當是咱們沒見過。”
王夫人眼神轉而堅定,
她毫無背景,光憑著自己,是完全沒法和衛子夫爭的!
前朝之時,竇太后權傾朝野,甚至一言可以廢立皇帝,竇太主劉嫖權謀無雙,一手導演了廢太子、立了當朝皇帝。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背靠竇家,最起碼給了王夫人上牌桌的機會!
“太主娘娘,臣妾確實是時日無多。”
竇太主哈哈大笑,手指著王夫人,看向女兒,
“平庸歸平庸,但好在聽話。”
王夫人已經有了決意,臉上竟泛起幾分生機,連死都不怕了,她也沒有怕的了,
“太主娘娘,我們勝算幾何?”
竇太后深深看了王夫人一眼,想了想,還是回答道,
“勝算不小,老身沒聽過大漢有什么立太子的規矩,若是只立太子,也沒有現在的劉徹。
況且,據老身看,劉據這孩子,木訥笨拙的很,這就是咱們的大好機會啊!
只要讓閎兒討得皇上歡喜,
皇上對劉據的失望多一點,對閎兒的喜歡多一點,日積月累,這太子一事,就水到渠成了。”
“那要如何讓閎兒討得陛下喜歡?”
竇太主沒做回答,而是看向了身旁的女兒,
陳阿嬌與劉徹青梅竹馬,
要論了解程度,絕對要比半路殺出的衛子夫更加了解,
陳阿嬌聲音沙啞,
“劉徹自小便是如太陽般耀眼,他不喜歡蠢人,要想讓我兒子上位,那就不能像那劉據一樣,是個蠢人。”
你的兒子?!
誰不知道你是因為不孕,才被廢后的?!
王夫人聽到這話,又懼又怒,可還是不敢發一言。
竇太主笑了笑,
“正好朝中起了事端,蘇建一事,百官焦著,皇上也拿不定主意,
這樣,老身在朝中也有些人脈,也該放出來溜溜了。
明日找個機會,讓劉據與閎兒一起.....”
............
朔方郡
霍去病行帳內
趙破奴、高不識二將,如標槍一般立在那里,也不說話,也不動彈,就這么罰站了三個時辰。
二將額頭上布滿了汗珠,可依然是不敢動彈一下。
要說霍去病手下都是些死士、罪犯、游俠,帶這些人,遠比帶正規軍要難得多,
這幫人沒有規矩、沒有忌憚,極有可能干出割了主將腦袋,投了匈奴的事。
可偏偏這幫人不知道被霍去病灌了什么迷魂湯,忠誠度直接拉滿。
就算霍去病現在說要他們去死,他們都沒有二話,會立刻完成軍令!
“差不多了。”
霍去病抬抬手,
二將身子一松,晃了晃身體,穩住,
齊聲道,
“是!將軍!”
霍去病靠在椅子上,滿臉桀驁的看向這兩個亡命徒,絲毫不留面子的訓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長個豬腦子?非得跟李將軍那幫人起沖突?
就非得讓李將軍把狀告到大舅那,再讓大舅訓小爺一頓?
啊?!”
霍去病越說越氣,
抄起帶著墨水的硯臺,直接砸向二將,
這一下生生砸在了趙破奴的頭上,血水混著墨水從趙破奴頭頂流下,趙破奴卻紋絲不動,眼中閃出殺氣,
“將軍,李廣那老不死的告您狀了?!”
“去你媽的!重點是這個嗎?!”
“我弄死這老不死的!”
霍去病看到趙破奴這混不吝的樣子更氣,脫下靴子又是砸在趙破奴身上,
高不識在旁勸道,
“兄弟,哪有你這么辦事的?”
霍去病手指著高不識,看向趙破奴,
“看看!聽聽!人家是怎么說的!你這腦袋,兩個也不頂人一個!
來,老高,你給這頭豬講講,該怎么解決這事!”
“是!將軍!”高不識看向趙破奴,認真道,“老趙啊,你明目張膽的去,不是連累將軍嗎?要弄死那老不死的,得暗殺啊。”
“去你媽的!!!!”
霍去病怒不可遏,
抄起另一只鞋,朝著高不識的腦袋就砸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