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表現不錯,回去帶你們吃好吃的!”
行出宮,
劉據站定,看著表哥衛伉和表弟衛不疑微笑道。
本來還有些喪氣的衛不疑,一聽到這話,立刻就把剛才的事拋之腦后了,
“表哥,我想吃豬蹄,吃大豬蹄!”
衛伉嘿嘿一笑,
“我也想吃。”
“行,可著撐死吃!”
劉據小手一揮,
衛伉衛不疑對視一眼,歡呼出聲!
仿佛是得到了天大賞賜一般!
........
前羽林校尉李敢匆匆行在京城內,直奔蘇建家去。
李敢面無表情,心中卻滿是疑問,
他已經分不清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了!
按照蘇建的意思,他與趙信的行軍路線,是由大將軍衛青一手規劃的!
那也就是說,衛青早就知道匈奴大軍就在西路?
可是衛青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如果他真知道的話,為什么不帶人去立功,反倒是讓蘇建趙信去送死?
李敢腦中一片亂麻,無數線索纏繞在一起,李敢完全找不到梳理開的線頭,
他搞不懂衛青的動機,大將軍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敢與其父如火的性格不同,
父子二人,一個像夏天,一個像冬天,
要是李廣聽到蘇建的話,恐怕就徑直去質問衛青了!
李敢不一樣,哪怕他也覺得蘇建很冤枉,但,這并不意味著蘇建說什么,他就信什么,
這也是為何李敢在之后入伍霍去病麾下后,能從一眾悍將中快速脫穎而出,并成為積累軍功速度僅次于衛、霍的第三人!
“田大人,我們家真沒有錢了,這里就我們孤兒寡母,大人,您就開恩吧!”
“沒錢?那蘇建欠的我錢,我上哪找去?”
一道桀驁刺耳的聲音響起。
李敢微微皺眉,走進蘇府,
見到蘇府內破敗的樣子,就連冷靜如李敢都不由一怔!
蘇建不過是被收下大牢幾天,府內怎么就跟被洗劫過一樣?!
“可是,田大人,之前已經來過幾位大人了,都說夫君欠他們錢,我也都還了,
夫君本就不是好借人錢的脾性,您有沒有字據欠條之類的....”
“大膽!”
在孤兒寡母前的一個體型肥碩的華貴胖子,厲聲喝道,震得府內都是一顫!
奇怪的是,這華貴胖子長相竟有些神似當今陛下!
“田恬大人。”
見這胖子越來越過分,李敢皺眉上前,攔在蘇建妻兒身前。
這胖子名諱田恬,也襲著爵位,
田姓最有名的就是田蚡,當今天子生母的同母弟,
田蚡和王太后姓氏不同,是因為漢朝不忌諱改嫁,王太后的生母改嫁了新夫君,又生下田蚡。
田蚡仗著國舅身份權傾朝野,肆意攻擊對他有知遇之恩的竇嬰,將竇嬰污殺后,更是不可一世,
次年秋,
驚夢竇嬰鬼魂前來索命,口中呼了數聲“饒命”,一命嗚呼。
田蚡看沒看見竇嬰鬼魂,不清楚。
但田蚡一定死的不明不白。
誰弄死的,不知道。
田恬就是田蚡獨子,田蚡死后,劉徹對田和也很是優待,犯了什么錯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所以,田恬為人也很囂張!
田恬費力睜開被臉上肥肉擠壓看不見的瞇瞇眼,看清來人后,
冷笑道,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李老將軍的愛子嗎?怎么?你也要分一份羹?”
李敢不懼,
“田恬大人若再不走,我就去找皇后娘娘告狀。”
“你!”
田恬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