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我不用跟著大部隊合圍王庭?”
衛青少有的開玩笑道,
“王庭的功勞你就別搶了,再想要什么功勞,自己打去!”
“大舅,這可是你說的啊!”
“我說的!”
霍去病點點頭,望向沙盤,心中已有了盤算。
此次受大舅命,刺探草原地勢,也讓霍去病對草原的整個布局,更加了解!
衛青收回目光,冷聲道,
“此戰本將軍要攻陷單于王庭,誰若是沒如期軍至,本將定斬不饒!”
“是!將軍!”
是夜,
驃騎營無聲奔出朔方。
.........
數日后
渾邪山渾邪王庭
白翎駿鷹破空而來,渾邪王抬起胳膊,雄鷹穩住,拆開鷹身上綁著的木筒,渾邪王低頭讀了下去。
讀罷,渾邪王一怒將傳書擲在地上,仍然不解氣,上前又是怒踏了幾腳。
“懦夫!懦夫!”
傳書上為單于來信,漠北單于庭將要遷徙到狼居胥山,要各路匈奴王能避戰則避戰,只聽令行事。
“我看單于是被漢人嚇怕了!休屠王那個懦夫降漢以后,讓軟弱傳進了草原!
漢人不過是一群羊!哪里有狼躲避羊的道理?!”
渾邪王心里憋著一口氣,他哪里會聽單于避戰的命令,他巴不得要碰一碰漢軍!
看看漢軍到底是不是像單于、休屠王說的那么恐怖!
“來人!”
渾邪王向著帳外招呼一聲,可卻無人應答。
瞬間,渾邪王渾身汗毛豎立,握住彎刀,緩步上前。
站住。
死死盯著羊氈帳簾。
極度危險的感覺,將渾邪王懾在原地!
仿佛就與死神相差一個羊氈帳簾的距離!
撥開帳簾,就會死!
渾邪王再不敢向前,一步,兩步,目視前方,盡量不發出聲音,緩步向后退著,
等到后背貼到溫暖的羊皮上時,渾邪王以極快的速度,劃開帳幕,抬腿便跑!
嗖!!!
一根鐵箭破空而來,力大到將渾邪王的頭顱,像西瓜一樣射爆!
被霍去病從死囚中帶出來的路博德,放下弓,回身,眼神尊敬的看向霍將軍。
霍去病正擦拭兵刃,立于一片尸山血海中!
立著的,都是漢軍!
“將軍,渾邪王死了。”
霍去病點點頭,
“剩下的不用管,我早就和老程說過,跟在軍后掃蕩,我們繼續前行!”
“是!”
“吼!!!!”
白狼嘯月,月牙從黑云后閃出,映得草原泛著銀光,
數百騎兵,渾身帶著血跡,向前奔襲!
就似死神的鐮刀,一輪一輪的揮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