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將手里的一張帶有金箔的手寫邀請函遞給安保隊長,后者顫抖著雙手接過去看了一眼,就急忙還給了陳淵。
“vip客戶,請,請進。”
陳淵將邀請函塞進懷里,在一旁禮儀小姐的引導下走向酒店大廳的二樓包廂。
安保隊長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一摸后背,發現已經被汗水打濕。
陳淵已經盡可能的收斂自己的氣息,可是一個普通人面對一位皇級的混血種,能開口說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酒店大廳的二樓裝修豪華,被分成了十個由屏風隔開的小隔間,這些屏風都是出自一百年前的大家之手,每一件估價都在八位數以上。
陳淵的vip序列號是5號,正好在十個隔間的中間,從這里可以看到整個酒店大廳一二層的情況,視野極好。
“隔壁的小哥是個新面孔?我姓周,這是我的名片。”
4號隔間坐著一個圓滾滾的光頭胖子,雖然陳淵和他兩人之間隔著屏風,但是他還是一眼認出陳淵是個新人。
接過禮儀小姐捧來的名片,陳淵讓人將四五號隔間的屏風暫時撤去。
“我姓楚,楚明飛。”
說謊一向不是陳淵的優勢,他隨便借了自己兩個熟人的名字。
四號隔間的男人顯然有些驚喜,沒想到新來的5號隔間坐著的年輕人這么好說話。
“我叫周末,周末的周,周末的末,這是家里第一次派我出來拍賣,小兄弟這么年輕,就這么收到家族重視,前途無量啊!”
周末的年齡看得出并不大,大概二十五六歲,一看到陳淵,嘴巴就閉不上。
“楚兄弟,你這次也是為了那東西來的?咱們先說好,給家族買東西是我們的任務,我們競價別傷了咱們兩人的和氣。”
周末的話讓陳淵生出一種預感,昂熱把自己搞到這里來的目的,估計和“那東西”分不開。
“當然,家里的老爺子就念著這個東西,這次那些人準備競價啊?”
周末湊到陳淵面前,小聲的介紹道
“1號隔間那個裝貨,是劉氏風投的少爺,天天仗著自家手里現金多,拽的二五八萬一樣。
2號隔間是山西煤老板,也是個窮的只剩錢的主。
3號……
……
至于10號,那個據說是日本株式會社的代表,他們買東西摳摳嗖嗖的要講價半天,我不喜歡和他們做生意。”
周末一口氣將二樓貴賓室主人的底細講了個七七八八,喝了口泡好的普洱,周胖子繼續開口。
“這里面唯一我不知道底細的,一個是兄弟你,一個是6號隔間的那妖精,不過那女人也是經常出現在拍賣會,我們也就不奇怪了。”
陳淵聽出了周末話中的好奇,淡淡的笑了笑
“我就是一破打工的,幫家里老人買點東西,哥們,你說的6號隔間那妖精怎么回事?”
周末趕忙作出噤聲的手勢,指了指二樓的樓梯口。
一位身穿絲綢的女人直奔6號隔間,她的臉上蒙著薄如蟬翼的輕紗,隱約間露出一副妖精般精致的面容,緊身的絲綢將她夸張的腰臀比例展示的一覽無余,八厘米高的圣羅蘭碎鉆高跟鞋讓她的女王氣場火力全開。
似乎是注意到了陳淵的眼神,妖精和陳淵短暫的對視了一瞬,眼神中出現遮掩不住的驚詫,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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