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夏荷到了,包廂里的兩人趕緊站了起來。
夏荷腳步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
方霞剛要開口招呼,秦銘就夸張地瞪大了眼睛:
“哇噻,當年的胖妞變成白天鵝了。”
聽到“胖妞”兩個字,夏荷頓時就炸了:
“瘦猴你個瓜娃子,幾年不見還是瓜迷日眼的!”
“就你還當老師啊?”
“別教壞別人娃兒。”
秦銘不著痕跡扯開他身邊的椅子讓夏荷坐。
嘴上還是欠欠的:
“我怎么了嘛?”
“我堂堂師范大學畢業的怎么可能教不了那些娃兒,不要小看我。”
“當年教不了你,現在教那些娃兒還是綽綽有余的。”
說話的時候,秦銘的視線一直在夏荷的臉上。
被他倆這么一鬧,進門那一瞬的尷尬早就無影無蹤了。
方霞也招呼白珍珠和朔朔:
“珍珠,你和孩子也快坐。”
就順勢給秦銘介紹:
“小弟,這是白珍珠白老板,她兒子朔朔是夏荷的干兒子。”
白珍珠主動伸手:
“秦老師,你好。”
“白同志,你好。”秦銘笑了笑。
秦銘也是早有準備的,從兜里掏出來一把玩具手槍朝朔朔晃了晃:
“喜不喜歡?”
朔朔眼睛唰的就亮了:
“喜歡,謝謝叔叔。”
秦銘把手槍給了朔朔,一把抱起了他。
夏荷的干兒子,那肯定要討好啊。
朔朔拿著玩具槍,眼睛卻瞄上了他胸膛上的墨鏡。
秦銘順著朔朔的視線看了看,放下朔朔就摘了墨鏡,掛在了朔朔的小臉上。
“哇,屋里黑了。”朔朔開心極了,還不忘跟秦銘說:“叔叔你別擔心,我玩一下就還給你。”
秦銘失笑:
“這也送給你了。”
白珍珠忙道:
“不用不用,他就是對啥都好奇。”
秦銘就道:
“沒事兒,讓他玩。”
夏荷吐槽他:
“秦銘,你是不是在一中教體育啊?”
這人那氣質,真的不像一個正經老師。
皮夾克,喇叭牛仔褲,尖頭皮鞋,跟大家印象中的文化人差距有點大。
秦銘無語了一下:
“這還不是為了見你,大嫂讓我好好收拾收拾的。”
方霞也樂得不行:
“我是讓你好好收拾,可沒讓你這么穿。”
秦銘很不甘心地問夏荷:
“我這么穿不好看嗎?”
夏荷把他上下一掃:
“其實挺好看的。”
秦銘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這時,服務員上鍋子了。
一盆紅彤彤的芋兒雞。
上菜的服務員看到白珍珠,驚喜地喊了一聲:
“老板,你來了啊。”
白珍珠就讓對方拿些瓜子過來。
方霞和秦銘也知道這家火鍋店是白珍珠開的,方霞之前就跟同事來吃過了。
現在火鍋店很火,那些搞對象的,談工作的,都喜歡約到火鍋店來吃飯。
白珍珠這一次訂貨,還拜托夏荷的干姐姐幫她買了統一的制服給服務員穿,到時候火鍋店的檔次又會提升一些。
連負責茶水的白老爹都給他定了兩身唐裝。
幾人邊吃邊聊。
夏荷這才知道秦銘大學畢業后分在別的縣,是好不容易才調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