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會兒工夫,裴向明和裴文艷就被人圍了起來。
裴向明不知道被誰砍了一扁擔,額鮮血直流。
裴文艷是個女孩子,但是也沒討到好,被好幾個婦女摁住打得直哭。
“我們不是人販子,我是他姑姑,親姑姑!”
“我是裴家的人,我是朔朔的二爸。”
“我們不是人販子!”
大家聽到這話終于停手,面面相覷。
除了白家的人,沒人認識這兩人。
村長站出來:
“你們說你們是朔朔的姑姑和二爸,找孩子為什么不去家里找?”
“而且朔朔說你們是人販子,說明他根本就不認識你們。”
村民們覺得村長說的對,
裴向明捂著額頭,疼得齜牙咧嘴:
“你們把白珍珠叫出來,我們跟她對峙。”
裴文艷的頭發都被抓亂了,披頭散發的。
臉上也被人抓了幾道印子,火辣辣的疼。
邊哭邊喊:
“讓白珍珠出來,我們是來找她算賬的。”
白珍珠把朔朔交給張敏敏,走了出來。
冷冷道:
“他們確實是我前夫家的人,但是我和朔朔跟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他們找人把朔朔騙出去,就是不安好心。”
白珍珠能猜到這些人把朔朔騙出去的目的,說來說去就是為了錢。
這些螞蟥一樣的人,沒有良心可講,都是見利忘義的畜生。
對于這兩個人,白珍珠一樣的深惡痛絕。
她直接拆穿了裴向明和裴文艷的真面目:
“你們把朔朔騙出去是為了問我要錢吧?”
“裴向明,你好歹還高中畢業,你不知道你的行為是犯法的,綁架勒索,你今天這事兒要是成了,夠你進去關一陣子的。”
“還有,當初我跟裴向陽離婚的時候協議里寫的清清楚楚,他放棄了朔朔的撫養權,連探視權和贍養義務都放棄了。”
“為了跟夏莉莉表忠心,他已經完全不要這個兒子了。”
“我再告訴你們,朔朔現在姓白,跟你們裴家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再敢打我兒子的主意,我就去告你們拐賣兒童,或者綁架勒索。”
裴向明和裴文艷愣住了。
他們也沒想到,裴向陽為了討夏莉莉的歡心放棄的這么干凈。
朔朔都不姓裴了?
裴文艷叫起來:
“我不管,這小畜生我們不跟你搶,但是我大哥給你的錢你得還回來,那是我們裴……”
“啪”的一聲。
白珍珠狠狠扇了裴文艷一巴掌。
裴文艷捂著臉不敢置信:
“你、你打我?”
白珍珠眼神能殺人:
“你再喊一句小畜生試試?”
她從趙大全手里搶過扁擔,對著裴向明和裴文艷就是一頓亂打。
“你們這兩個畜生,再敢打我兒子的主意,我打死你們!”
砰砰咚……
裴向明和裴文艷被打得抱頭鼠竄。
俗話說和氣生財,白珍珠真的很久沒有生過氣了。
這會兒面對裴家這兩個人,她算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追著裴家那兩兄妹打了差不多一百米,她才停下來。
這邊白靜思和李秀芬從家里拿了兩條香煙和糖果過來。
男人每人一包嬌子,女人每人一大把糖果。
大劉傻笑著接過香煙和一把糖果,揣進了他的口袋里。
張敏敏在朔朔臉上捏了一把:
“臭小子,夠機靈的啊。”
朔朔驕傲地挺了挺胸膛:
“那當然了,三舅媽,我可是抓人販子的好手。”
這些裴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認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