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了,瀟忠允的普通話依然非常蹩腳:
“白老板豪氣,干杯。”
大家碰了杯,白珍珠正要喝,手里的杯子被人搶走了。
霍征眼眸深邃:
“你要開車,還是別喝了。”
說完一仰頭,把白珍珠那杯酒喝了。
接著又是他自己那杯。
這下連瀟忠允都察覺到了什么,笑得那叫一個曖昧:
“霍總這人做事,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白珍珠:“……”
簡書航:“……”又學到了,他哥真是勇。
白珍珠胡亂找著話穩住場面:
“多謝霍總擋酒,我確實還要開車。”
霍征剛才就已經喝過酒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越喝越清明。
直擊人的內心深處。
白珍珠有點不敢直視。
霍征的視線艱難地從她臉上挪開,招呼著瀟忠允等人繼續吃飯喝酒。
又對白珍珠道:
“我們還要吃一會兒,你們吃完了早點回去,路上開車慢一點。”
白珍珠看起來很鎮定:
“那霍總蕭總簡總,張主任廖科長,你們慢用。”
回到座位上,夏荷直咂舌:
“這霍總不得了啊,攻勢很強啊,姐妹,你能招架得住嗎?”
這話算是問到點子上了,白珍珠還真有點招架不住了。
這回了蓉城該怎么辦?
總不能一直裝死不面對吧?
她臉皮雖然沒那么薄,可是霍征這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旦認定的事就一定會去行動,而且一定會要一個結果。
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再說吧。”白珍珠說。
吃完了飯,白珍珠和夏荷又過去打了招呼。
霍征這一次倒是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叮囑她開車慢一點。
白珍珠過去結賬,劉芳卻道:
“剛才霍總讓簡總過來結過賬了,把你們那一桌也買單了。”
“我不收,簡總放下錢就走了。”
白珍珠只好道:
“沒事,那大嫂你就正常算賬吧。”
夏荷忍不住跟白珍珠小聲嘀咕:
“你不覺得這樣的男人很有魅力嗎?”
白珍珠直言:
“我現在心如止水,什么樣的男人在我眼里都沒有錢有魅力。”
夏荷樂得不行:
“聽起來霍總有點慘哈哈哈。”
回到惠民小區,白珍珠先去白成祥家接朔朔。
結果小家伙還不愿意回來,馬上要分開了,非要跟哥哥睡。
白珍珠也就依了他。
第二天吃了早飯,李秀芬就抱著小文博過來喊白珍珠過去幫忙做飯。
“你大嫂一早就送了菜回來,居然還有什么蝦,你爸看到喜歡的不行,我是見都沒見過。”
“幺兒你趕緊的哦,一會兒小霍該過來了。”
白珍珠狐疑地看著她媽:
“你們是不是太熱情了?”
李秀芬一本正經道:
“我跟你爸是這么想的,小霍這人不管怎么說,人挺好的,咱也不好得罪,就還是像以前那樣相處。”
“至于你跟他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我跟你爸相信你。”
白珍珠:“你們還相信我啊?”
李秀芬哼了一聲:
“喪盡天良的是裴向陽那狗東西,你又沒做錯什么,我們為什么不相信你?”
“要我說,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你要真跟小霍成了,那也是你應得的,就該找個強過裴向陽一萬倍的,我幺兒這樣的人才就該幸福。”
白珍珠笑得不行:
“您可真是我親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