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珍珠趕忙笑了笑：
“沒事，不要緊。”
小姑娘看著那些擦不掉的血跡，直接哭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怎么賠得起……”
白珍珠無所謂道：
“不要你賠，別哭了。”
剛才小姑娘上菜，估計是剛出來工作沒什么經驗，不小心撞翻了盛鴨血的盤子。
這鴨血是新鮮的，比豆腐都嫩，全掉白珍珠懷里了。
不僅襯衣，褲子也弄臟了。
不過白珍珠不會跟小姑娘計較，出來打工的女孩子有多不容易，她太懂了。
聽到她說不用賠，小姑娘愣住了。
之前店里另外一個女孩子不小心把紅油弄到一位男顧客的襯衣上，那人抓著小紅讓她賠了一百多塊呢。
這位白總的襯衣長褲一看就是好料子，款式也好看，那襯衣的扣子金色的，特別精致。
這一套衣服恐怕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都貴。
居然不讓她賠？
“真、真的嗎？你不讓我賠？”
白珍珠笑了笑：
“不用賠，回去洗洗就行了，你把這里收拾收拾就去忙吧。”
小姑娘高興地“哎”了一聲，跑去拿了抹布和拖把過來收拾殘局。
白珍珠轉身，面前就多了兩件外套。
一件淺灰色西裝，一件深灰色夾克。
白襯衣除了血漬還被水打濕了，濕了的地方貼肉的話就有些尷尬。
白珍珠只是猶豫了一瞬，選擇了霍征的夾克。
對陸凱笑著道：
“謝了陸總，我用一下霍總的外套就行，免得把你的西裝弄臟了。”
比起陸凱來，她自然是跟霍征更熟一些。
也算是提醒她了，在外面行走，最好是在車里多備一套衣服避免尷尬。
陸凱收回了外套，點點頭道：
“你還沒吃東西，那我就不留你說話了。”
霍征下意識看了陸凱一眼。
他跟這人接觸不多，只知道外界對于他爹陸家昌的評價很不好。
但是對于陸凱，大家都說他是陸家的希望。
可見外界對他的評價更高。
等白珍珠穿上夾克，霍征就朝陸凱微微一頷首：
“陸總慢用。”
白珍珠也道：
“陸總，你們慢用，我們先過去了。”
陸凱一點頭。
轉過身，霍征又問了一句：
“沒有受傷吧？”
白珍珠搖頭：
“沒有，只是菜撒了。”
霍征就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卻恰好撞上陸凱的視線。
四目相對，陸凱朝他笑了笑，然后坐回去跟同伴說話去了。
霍征眸色深了深。
回到座位，其他人都紛紛關心白珍珠有沒有受傷。
白珍珠笑著道：
“沒受傷，就是不好意思要用一下霍總的衣服，回頭洗了再還你。”
霍征“嗯”了一聲。
看著漫不經心，卻唇角微揚。
一會兒，剛才那個小姑娘端了一份小酥肉一份紅糖糍粑過來：
“白總，這是我請你們吃的，謝謝你。”
朝白珍珠鞠了一躬，放下盤子就跑了。
小辮子一甩一甩的。
白珍珠沒想到這小姑娘居然還請她吃東西，有些意外。
真是個可愛的姑娘呢。
她不知道的是，在旁邊人的眼里，她也是一樣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