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過了,站不起來。”
夏荷焦急道:
“去醫院吧。”
凌華楓一點頭,招手讓屬下把車子開過來,夏荷和周庭小心翼翼架著白珍珠上了車。
車子直奔最近的醫院。
而陳強那一伙人,全部被戴上了銀手銬。
白珍珠愣了一下。
凌華楓鉆進副駕,笑著道:
“我們都是警察,公安局的,只是管轄的區域不在這邊。”
說著臉上滑過了一抹內疚:
“抱歉,是我疏忽了,我接到周庭的電話后就帶著人一直守在火車站外面的,原本以為你們能安全離開了,沒想到……”
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回頭霍征肯定要跟他沒完了。
白珍珠忙道:
“這誰能想到呢?同志你不用感到抱歉,我們還要謝謝你救了我們呢。”
周庭介紹道:
“老板,這是我以前的副隊長,凌華楓。”
白珍珠感激道:
“凌同志,真的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們今天就懸了。”
凌華楓臉上發燙,作為公安人員,感覺很丟人。
好在車子很快就到了最近的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白珍珠的左小腿腓骨骨折。
是完全性骨折,好在情況算好的,沒有傷到脛骨,也不需要手術。
但是要打石膏,接著就被醫護人員推去處理。
夏荷自責地直揪頭發:
“如果我不那么沖動就好了。”
凌華楓道:
“夏老板,這不能怪你,要不是你們當機立斷,你那位朋友還逃不掉呢。”
對付王富貴那種無賴,你講道理也好,威逼利誘也好,都是沒用的。
只有跑。
跑掉了,才能擺脫。
好在劉桂香跟王富貴沒有領結婚證,彼此也不知道對方的家庭住址。
這輩子,劉桂香和孩子再也不會碰到那個畜生了,算是徹底脫離了苦海。
夏荷的表情這才好看一點,揉了揉鼻子:
“我去給珍珠買骨頭湯。”
周庭對凌華楓道:
“副隊長,那些人會怎么處理?”
“按流程走,不過,先關他們幾天再說。”
凌華楓在周庭肩上拍了拍:
“這幾年過的怎么樣?”
周庭笑了笑:
“很好。”
周庭一直戴著墨鏡,凌華楓看不到他的眼睛,也不忍看。
他們是一起退役的。
那一次行動,他們兩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傷。
凌華楓后來經過治療,恢復的不錯,回來當警察了。
本來上面給他安排了輕松一些的工作,他沒去,那種文職類的工作干不慣。
后來經常一系列的身體評估考核,就把他安排進了公安局。
凌華楓嘆了口氣:
“原本以為隊長能留在部隊一直干,沒想到……”
周庭笑著道:
“隊長現在也挺好的,他說是換了一個戰場而已。白老板讓我和我媽都在她那里工作,我們都挺好的。”
凌華楓點點頭:
“那就好。”
他們以前是特種隊的,接的都是危險的任務,每個人身上都留了這樣那樣的傷疤。
那些都是勛章。
他們從不后悔,只是有遺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