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睡好,白珍珠就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
沒睡多久,又被疼醒了,感覺有人拉著鋸子在鋸腿一樣,還又脹又熱,難受得白珍珠忍不住哼了一聲。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
“小白你忍一下,醫生已經去調進口的止疼藥了。”
白珍珠“唰”地睜開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霍總?”
“你……什么時候來的?”
夏荷在旁邊忍著笑:
“人家霍總來了有一會兒了,為了早點趕過來,昨天就出發了,中途還轉了一次機。”
白珍珠:“……”
夏荷那嘴就停不下來:
“原來可以用止疼藥,太好了,用上藥你就不會那么疼了。”
“進口藥的副作用小一些,幸好霍總來了,我們都沒想到這個。”
誰能想到呢?大家普遍覺得忍忍就過去了。
既然有止疼藥,白珍珠也不愿意繼續受罪。
正要道謝,病房的門突然被人猛地推開了。
凌華楓疾步走過來,重重地跟霍征抱在了一起。
又狠狠在霍征背上拍了幾下:
“不夠意思!”
“你自己說幾次路過羊城了?從不來看看。”
“這次要不是弟妹受傷,等我們見面恐怕胡子都白了吧?”
霍征放開凌華楓,輕咳一聲:
“出去聊。”
凌華楓哈哈笑道:
“出去干嘛?弟妹這不是醒著嗎?”
“弟妹,感覺怎么樣……”
話沒說完,被霍征拉出去了。
白珍珠尷尬的都忘記腿疼了。
夏荷把她的床搖起來,讓她坐著,忍著笑道:
“有沒有感動?”
“這要是我,肯定感動了。”
白珍珠:“……”
霍征一直把凌華楓拖到走廊另一頭才撒手。
凌華楓十分不解:
“干啥呀,我又不會跟弟妹說你以前在部隊的糗事。”
霍征無奈:
“你別亂喊,我跟她還不是那種關系。”
凌華楓一愣:
“這樣啊,那我不是說錯話了?”
霍征:“沒事,后面注意點就行。”
說著就聊起了正事:
“主犯什么情況,能判幾年嗎?”
凌華楓搖頭:
“我也在收集那小子的犯罪證據呢,就一地痞流氓,最多恃強凌弱收收保護費坑蒙拐騙,大事兒還真沒有。”
霍征正色道:
“怎么沒有?”
“白總是來羊城談生意的,上千萬的合作,現在在羊城地界被人打進醫院,這還不算大事?你們羊城就是這么對待合作伙伴的?”
凌華楓漸漸瞪大了眼睛:
“算啊,必須算。”
霍征神情十分嚴肅:
“白總每天入賬都是大幾萬,現在因為傷情滯留羊城,后期更是需要長時間休養,已經嚴重影響了她的生活和工作。”
“這……總得有人賠償吧?”
凌華楓神情也嚴肅起來。
這么一算,這事兒還真是小不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