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征忍不住眉峰一揚。
她這是在擔心他。
“我知道。”
說完霍征就拿著車鑰匙提起行李出去了,感覺腳步有些飄忽。
霍征沒有另外定房間,就跟周庭一間了。
梳洗過后,他就開上凌華楓的車去了公安局。
凌華楓的動作那也是相當迅速的,律師已經找好了,是他的朋友。
“你好,邢楨。”
“你好,霍征。”
凌華楓在旁邊打趣:
“我跟老邢應該換個名字。”
他就是刑偵隊的,叫邢楨才配嘛。
霍征仔細了解了一下白珍珠這件案子。
凌華楓知道他是準備讓陳強脫層皮,實話實說道:
“陳強這個家伙太狡猾了,滑溜的跟泥鰍一樣,平時干的事兒都是手下那幫子蠢貨動手,他就縮在后面。”
“而且我們查來查去,也沒有查到他跟其他非法組織勾連的證據,這小子膽小謹慎,原本我還想著他要是牽扯到哪個幫派活動,還能再給他加一筆。”
“結果這狗東西,就在那一片橫行霸道,像飛車搶劫這種事人家自己是不干的,都是小弟干。”
“那些小弟還忠心的很,把他摘的干干凈凈。”
凌華楓敲了敲桌子:
“這次被我們抓個正著,只能從你家……白總這件案子上摁死他了,故意傷害罪跑不了。”
邢楨道:
“需要白總的合作伙伴出個面。”
霍征點點頭:
“這個不難,我來安排。”
當天下午,邢楨就去跟白珍珠簽了授權代理的協議。
第二天上午,林佩君和方老板那邊的業務經理就一起到了公安局協助調查,算是證實了白珍珠來羊城洽談業務的事實。
并且兩人都出示了跟白珍珠簽的合同。
雖然白珍珠跟方老板那邊的合作還沒有生效,但是在林佩君那里的拿貨情況同樣驚人。
而且方老板,那可是羊城有名的化妝品大佬。
第三天,關在拘留所的陳強就見到了邢楨。
聽到邢楨報出來的賠償金額,陳強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多少?”
“二十八萬?”
“那賤人一條賤命都不值二十八萬,她這是敲詐勒索。”
邢楨推了推鏡框:
“辱罵誹謗,罪加一等。”
陳強嗤笑:
“你不要以為我不懂法,你們想要多少老子就給多少?做夢去吧。”
心中發狠,等他出去,一定要敲斷那個賤人兩條腿。
邢楨起身:
“我今天是作為白女士的代理律師,來跟你傳達一下她的訴求。”
也不多說,走了。
陳強心里有些不安。
不就是打斷了那女人一條腿嗎,連律師都出面了,那女人難道有什么來頭?
就王富貴那廢物,難不成認識什么大人物?
旁邊的警察“好心”提醒:
“聽說被你打斷腿的那位,是來羊城談生意的大老板,跟方老板都有合作。”
陳強更懵了。
“兄弟,請問一下……”陳強賠著小心:“你說的方老板到底是誰啊?”
“方老板你都不知道?做化妝品的大老板啊,人家搞進口生意的,你好好想想吧。”
陳強:“……”
那個女人居然是方老板的客戶?
王富貴那傻帽居然認識這么有錢的人?
那他還靠一個女人苦哈哈的進廠干活賺錢養他,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