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這只是希望你多給我一些表現的機會,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的關系至少是朋友吧?”
“你有事難道不找朋友幫忙嗎?”
白珍珠輕輕嘆了一口氣:
“霍總,要不,我給你講講我的事吧。”
霍征已經吃好完飯,放下碗筷擦了嘴:
“你說。”
白珍珠深吸一口氣,那段失敗又痛心的婚姻,現在提起,她腦子里也依然是朔朔死的時候的慘烈。
“那個人叫裴向陽,當年我年幼無知,被他的表象蒙蔽,剛成年就不顧父母反對嫁給了他。”
“那個時候我以為他對我是真心的,我也一心一意努力融入他的家庭。”
“怪我涉世未深,我以為只要我真心對待他們,他們也會像我的父母兄長一樣對我。”
“可現實是,真心不一定就能換來人心。就連最初以為的那些感情,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婚后不久裴向陽去滬市打工,直到朔朔兩歲才回來過一次,他認識了一個有人錢家的女孩子,為了榮華富貴,在朔朔五歲多的時候他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帶著那個已經懷孕的女人,專程回來跟我離婚。”
“我就跟他離了,拿著離婚賠償款和朔朔的撫養費,去了沅縣。”
“認識你的時候,我剛離婚不久。”
愚蠢的上輩子和重生白珍珠自然不會說的,這是她永遠都不會說出口的秘密。
饒是這樣,霍征已經氣得不行了:
“竟然有這樣狼心狗肺的人!”
白珍珠看著他:
“霍總,我知道你跟他不一樣,只是……”
不等白珍珠說完,霍征就打斷:
“我又沒有讓你現在就帶著兒子嫁給我,你怕什么?”
白珍珠一怔。
霍征起身,把他吃完的飯盒收拾起來,盯著她的眼睛道: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要想太多,唯一一點,不要拒絕我對你好就行。”
“而且我對你好,也不是為了一定就要得到你,只是想對你好。”
當初他不知道她離婚了,那個時候,他真的只是單純的想對她好一點。
現在,目的肯定就沒那么單純了。
白珍珠這樣的女人,那個叫裴向陽的居然舍得放棄。
霍征就覺得,這肯定是上天專門留給他的機會。
他笑起來:
“小白,順其自然吧,我覺得我還是非常夠格給朔朔當爸爸的。”
白珍珠張了張嘴。
拒絕的話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霍征說完就拿著他的餐盒出去了,白珍珠還沒吃完。
他突然開門,趴在門上偷聽的夏荷差點一頭栽進來。
“霍總,你是這個。”夏荷朝他豎起大拇指。
霍征面不改色:
“多謝夸獎。”
他去水池那邊把飯盒洗了,然后又匆匆出去了。
夏荷喝著粥,又朝白珍珠豎起大拇指:
“姐妹,這么優質的男人都主動送上門了,你居然還能無動于衷,你也是這個。”
“所以,你們兩個天生一對。”
白珍珠很無語:
“等你和秦老師結婚,看我不鬧你們。”
夏荷一臉的無所謂:
“來呀,我就等你們來鬧呢,就當給我和秦銘助興。”
說著夏荷又正經起來:
“說真的姐妹,你到底怎么想的?”
“真的沒感覺嗎?”
白珍珠又嘆了一口氣。
怎么可能沒感覺?
“我現在心里還有疙瘩,就像他說的,順其自然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