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家里只有他一個人,小時候父母就沒了,磕磕絆絆長到十八歲跑去參軍了。”
“前幾年結過一次婚,他媳婦兒難產,大人孩子都沒保住。”
“他覺得自己命硬,就不打算再找了。”
“你也看到了,陳水話少,脾氣耿直,在之前的單位跟人發生了不愉快,就主動離開了。”
霍征說著就很感慨:
“他沒有心眼,人多的地方不適合他。”
白珍珠有些好奇:
“他原本有那么好的工作,來給我看店,這不合適吧?”
霍征笑著道:
“他非常愿意。”
“陳水是個物質欲望很低的人,只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環境別復雜就行。”
白珍珠點點頭:
“他愿意就行,正好小閣樓他能住,有他在店里守著,我也放心。”
霍征:“他有文化,什么工作都能干,身手也不錯。”
白珍珠:“那位梁姐呢?”
霍征:“她是我發小,前兩年離婚了,一個人帶著女兒。”
提起梁嘉琪,霍征的臉色變了變:
“前夫跟她一個單位的,離婚后那個男人的現任老婆鬧了幾次,她就把工作賣了。”
“之前一直在一個廠子里當財務,后來她媽又住院,孩子也需要人照顧,就辭職了。上個月把她媽送走了,我本來想讓她去我廠里,只是廠子離她家遠,不方便照顧孩子。”
“正好你這里需要人,就跟她聊了聊,她很愿意。”
雖然霍征沒有細說,想也知道梁嘉琪是個什么情況。
“讓梁姐給我當店長吧,以后化妝品這邊的賬目就讓她管了,陳水負責管貨。”
“你跟他們說,我這里別的不說,工資待遇肯定會讓他們滿意的。”
“店里目前一共三個人,先就這樣吧。”
霍征笑著道:
“對,后期需要人手再找就是了。”
說著他把拐拿了過來:
“要不要試試高度?”
“這副拐以前是我用過的,我把下面削掉了一些,青岡木的,非常結實。”
白珍珠下意識看向他的腿。
霍征收到她的視線,解釋道:
“沒你這么慘,骨裂過。”
他小心翼翼扶著白珍珠站了起來。
白珍珠架上拐試了試,高度剛好合適。
見她躍躍欲試想要下地,霍征忙一把抱起她。
白珍珠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安安穩穩坐在輪椅上了。
“醫生說能下地你才能下地。”
白珍珠無奈:
“我快不會走路了。”
霍征笑道:
“不著急,后天就能去復查了。”
今天又是陰天,比較悶熱。
霍征在四合院吃了午飯就匆匆走了,下午還有事。
到了復查那天他一早就來了,專門來趕早飯的。
復查的情況很好,白珍珠架上拐試著下地。
一開始還真是不會走路了,試了幾次才成功邁開腿。
醫生建議回家要試著多動,但是不能逞強。
從醫院出來,回到家剛好趕上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