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從她和簡書航談上了,那一天不見面都不行的。
祁韻竹也覺得這事兒很玄乎,拍了拍鐘婷的手:
“還是你們這些小的能干。”
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總算還有點安慰。
其實祁韻竹壓箱底的首飾不少,都是她父母留給她的。
但是,太貴重了,目前只能壓箱底。
鐘婷送她的這個,她今天已經在大院里炫耀一天了。
樓上,霍征沒好氣地扯了椅子給簡書航坐:
“上來干什么,還不回家?”
簡書航關上門,壓低聲音:
“哥,那陸凱今晚什么意思?”
原來簡書航也看出來了。
霍征眉頭緊了緊: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對我好像有些敵意。”
簡書航:“因為珍珠?”
霍征看他一眼:“珍珠?”
簡書航:“……都這么熟了,一直叫白總監也不合適吧?她比我小,不叫珍珠,難道叫嫂子?”
說來說去,還不是怪你速度太慢。
這話簡書航沒敢說。
霍征搖頭:
“感覺不像,但也不完全排除這個原因。”
霍征也想過陸凱是不是也喜歡上白珍珠了,但是他仔細琢磨了一下,又覺得不像。
陸凱那個人,行事作風一向都是霸道凌厲的。
他要是看上哪個女人,肯定會想盡辦法很快就追到手。
不可能這么循規蹈矩不慌不忙。
甚至白珍珠那邊完全都沒有朝這個方向想,完全只是把他當做大客戶。
簡書航想了想也道:
“我也覺得不像。”
“之前因為私人會所的事我們碰頭吃過好幾次飯了,珍珠每次都在,陸凱完全沒有特別的表現。”
“現在想想,我怎么感覺他是沖著你來的?”
“哥,是不是你在無意中得罪他了?”
霍征仔細想了想,無果。
“得罪就得罪,我沒有印象。”
“不管了,不管他是沖著誰,這個人以后要留意一下。”
簡書航點點頭: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心里有數就好。”
霍征“嗯”了一聲,趕人:
“你也打算住我家了?”
簡書航大概猜到他哥為什么不爽了。
作為處對象路上的成功者,他覺得有必要好好引導引導他哥,讓他哥跟他學學。
“哥,你那樣是不行的。”
霍征冷眼瞟他:
“我還用你教?”
簡書航:“事實證明,需要。就你那按部就班的節奏,等珍珠點頭,祁嬢確實也不用等你了,我跟婷婷的娃可能早會打醬油了。”
霍征冷笑:
“我沒有被對象摁著親的愛好。”
簡書航臉上一熱,指了指他哥,走了。
霍征就稍微想象了一下。
他的家,他家的院子,他家的櫻桃樹下。
如果白珍珠摁著他親……
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早上吃飯,祁韻竹就把一個小盒子推到了霍征面前。
“拿去。”
霍征打開看了一眼,瞳孔睜了睜。
然后還給了祁韻竹:
“不要你的,我自己會送。”
“你會個鏟鏟。”祁韻竹沒好氣道:“這個鎖包項鏈不打眼,生日就能送。”
霍征心說,他是不想送嗎?
是不敢啊。
這好不容易才劃分到“內人”的范疇,不敢貿然行動。
不過既然他媽堅持給,他就收了。
“那我收著,有機會就送。”
祁韻竹忙叮囑:
“對女孩子要熱情一點,別整天就知道拉著個臉。”
霍征心說他還不熱情嗎?
他就差住在茶壺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