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說他是小白臉,這是變相夸他長得帥啊。
白珍珠冷冷看著他:
“什么你的錢?”
“裴向陽,你現在跟我扯這些有意思嗎?婚早就已經離了,你要是個男人,就徹底從我眼前消失。”
“對了,還有你的家人,她們再敢去騷擾我兒子,我絕對不讓你好過。”
“鵬飛地產,夏鵬飛是吧?”
裴向陽心里一慌,面上卻不顯:
“我已經是夏家的女婿了,你威脅不到我。”
白珍珠眸色冰冷:
“你可以試試啊。”
“裴向陽,你以為我還是兩年前那個愚昧無知的白珍珠嗎?”
裴向陽心頭一跳。
眼前的白珍珠確實跟兩年前的白珍珠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變得更漂亮了,氣質也截然不同。
現在的白珍珠,美麗卻陌生。
在她面前,他的氣勢似乎都矮了一截。
尤其被那雙沒有一絲感情的眸子盯著,他竟然覺得有一些難堪。
就好像在她眼里,他就是一個跳梁小丑,她懶得多看一眼。
“珍珠……”
裴向陽下意識就想故技重施,開始滿嘴胡說八道:
“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對你……”
霍征又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揪住了裴向陽的領子:
“你是自己滾,還是我幫你?”
裴向陽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跟我老婆說話……”
話沒說完,霍征狠狠一拳打在了裴向陽的臉上。
裴向陽只覺自己的下頜骨都快碎了,人直接撞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又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
不等他反應過來,脖子上一緊,領子又被人揪住。
接著,他被霍征直接拖了出去。
霍征把人拖到飯店門口,抬腳狠狠踹在對方肚子上,直接一腳把人從飯店門口踹了下去。
裴向陽從臺階上咕嚕嚕滾下去,半天沒法動彈。
這一串狠揍他別說還手,甚至連叫喊的功夫都沒有。
他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只覺渾身都疼,肚子里的腸子仿佛打結了,疼得他都不敢大口呼吸。
跟他一起吃飯的同學慌忙跑過來,好不容易才把他扶起來。
霍征拍了拍手,轉身進了飯店。
飯店的老板和服務員都被驚動了。
剛才倒也沒有砸壞東西,不過旁邊桌子上的筷筒和鹽罐子撒了一地。
白珍珠從錢包里拿了兩百出來放在桌子上,沖老板笑著道:
“抱歉了,麻煩我們的抄手快一點。”
老板吩咐服務員收拾殘局,過來拿了錢,笑著道:
“快了快了,兩位老板稍等。”
霍征坐回原位,捏了捏手:
“還好現在能隨便動手。”
要是兩年前沒有退役的時候,還真的拿人渣沒辦法。
他也沒想到裴向陽就這么撞他跟前了。
更沒想到這人這么無恥,完全不能忍。
白珍珠給他倒水:
“霍總辛苦了。”
霍征盯著她的眼睛:
“沒事吧?”
白珍珠笑笑:
“早沒事了,要不是突然碰到,我都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一個人。”
霍征看得出來,白珍珠對前夫是真的沒有感情。
只是她的冷漠之下,應該還有刻骨的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