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問霍征:
“霍總,整點兒?”
霍征拒絕:
“不喝了。”
瀟忠允也不勉強:
“哈哈哈我也不愛喝那玩意兒。”
還跟安萍撇撇嘴:
“我在外面滴酒不沾的,老婆,我跟霍總都不愛喝酒。”
霍征:“……”
安萍冷笑了一聲,明顯不信。
聽說霍征是從蓉城來的大老板,飯店老板更是肅然起敬,親自給眾人倒茶。
“霍總,昨晚那個人今天上午還來過,跟人打聽您二位的消息呢。”
霍征眸色一深:
“他說什么了嗎?”
飯店老板忙道:
“倒也沒說什么,只是問我認不認你們。我說不認識,他就出去了。我看他開了一輛紅色桑塔納,站在邊上打電話,好像提到一個叫華興還是什么的公司。”
白珍珠跟霍征對視了一眼。
霍征頷首道了謝。
飯店老板給大家倒上茶就出去了。
葛敏靜關心地問了一句:
“珍珠,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白珍珠笑了笑:
“沒有,昨晚遇到我前夫了。”
葛敏靜就看了霍征一眼,后者臉上沒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緒。
葛敏靜道:
“那種人就不要搭理了,都是過眼云煙。”
瀟忠允怪模怪樣的:
“原來是情敵出現,我就說霍總今天看著似乎心情沉重。哎呀,今天的菜沒有酸的吧,霍總不適合哈哈哈……”
眾人:“……”
安萍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對白珍珠和霍征道:
“這人就是口無遮攔,你們別介意。”
瀟忠允還想打趣,被他老婆一個眼神殺給摁住了。
難得看到霍征郁悶,多好的打擊報復的機會呀,可惜了。
霍征心里想的卻是,裴向陽在打聽華興,難道他去蓉城了?
是他疏忽了。
于是起身拿著大哥大出去給秦墨打了個電話,讓他查一下滬市的鵬飛地產是不是在蓉城有項目。
并且注意一個叫裴向陽的人。
吩咐完這些,霍征才回到包廂。
坐下的時候跟白珍珠遞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白珍珠就沒有多問。
等吃完飯上了車,霍征才跟白珍珠說了自己的想法。
白珍珠凝眉:
“他那個人十分自私自利,不可能因為我的原因專門在蓉城逗留。”
“我記得夏家在蓉城有產業,很可能夏家的公司在蓉城有什么舉動。”
霍征點頭:
“原來是這樣,沒事,我讓秦墨去打聽一下,有備無患。”
白珍珠想起上輩子,裴向陽一直呆在滬市,根本就沒回過老家。
沒想到這輩子他居然會來蓉城。
夏家的財力權利中心都在滬市,裴向陽卻被派到蓉城。
看來,裴向陽這輩子并不像上輩子那樣舒坦順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