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幾圈,溫鳳琴干脆就讓白珍珠上場,她坐在后面指揮。
打麻將不打錢是沒有靈魂的,最后白珍珠一個新人,還贏了不少。
玩到十點多,孩子們也該睡了,這才散了。
夏荷感慨的不行:
“我的新房子還沒住多久呢,以后只我媽偶爾回來住一下了。”
溫鳳琴笑罵:
“咋了,你還舍不得你那房子啊?”
夏荷有些感慨:
“那房子是屬于我的啊,婚房又不是我的。”
她對房子的執念很深,要搬去婚房,心里就有些不安。
好像住著別人的房子,隨時會被人趕出來。
白珍珠畢竟結過一次,她知道很多人婚前會緊張不安。
安慰道:
“你怕什么?你的房子在這里,又不會跑。”
“再說了,秦老師連人都是你的了,他的房子又算什么?你放心吧,秦老師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他敢給你委屈,我就讓我哥哥們去找他算賬。”
夏荷笑了:
“給他是個膽子都不敢欺負我,上學那會兒就可聽我話了。”
兩人說說笑笑的,夏荷心里那點憂傷就沒了。
一行人剛走到樓下,從單元樓道里突然沖出來一個人。
那人手里拿著一瓶酒,還在繼續喝。
人應該還沒怎么醉,因為還能認人。
“夏荷,夏荷……”許清林滿臉驚喜,想要撲過來抱夏荷。
霍征眼明手快,直接一把抱起了白珍珠。
沒人管的夏荷只好自己躲開了。
白珍珠看向霍征,眼神詢問:
“你抱我干嘛?”
霍征回看她:
“怕你被碰到。”
白珍珠:“……”
兩人在這邊眉來眼去的,還是那邊吵起來了,霍征才把白珍珠放下來。
他們沒注意到,朔朔一雙眼睛盯著他們咕嚕嚕直轉。
這邊,溫鳳琴護在夏荷面前,像一只老母雞:
“你來干什么?趕緊給我滾!”
許清林哭喪著臉,滿臉祈求:
“夏荷,你不要嫁給他,不要嫁。”
“我錯了夏荷,我是喜歡你的,我們重新和好行不行?”
這大半夜的,樓上的鄰居都亮燈了。
夏荷都氣笑了:
“許清林你有病吧?在老娘結婚前一天來惡心我?”
“你滾不滾?”
說著就四處尋找東西準備打人。
許清林應該還是有些醉了,是真的在哭:
“夏荷,你不要嫁。”
“我們和好吧,我只喜歡你……”
白珍珠把自己的手絹遞給霍征:
“把他弄出去吧。”
這半夜三更的,影響實在不好。
霍征沒有接她的手絹:
“我有。”
說著從褲兜里掏了一張手絹出來,團吧團吧,過去一把掐住許清林的喉嚨,手絹往對方嘴里一塞……
找到一根木棍的夏荷看到許清林被霍征拖走,朝白珍珠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退役的,身手體力都是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