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開口攆人,一條嬌子煙落進了他的懷里。
裴向陽又遞過來一支煙,笑著道:
“老爺子,來抽一支嘛。”
王叔想到秦墨的交代,伸手接過了煙,嘴上不耐煩道:
“你咋個又來了哦,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不認識啥子白珍珠黑珍珠的。”
裴向陽陪著笑臉:
“老爺子,你不說實話,你們華興電器城奠基的時候,白珍珠還在上面剪彩,都上了電視的。”
王叔哈了一聲:
“你真是搞笑哦,能上去剪彩的那肯定是領導噻,我一個看大門的能認識大領導嗎?”
王叔拿著煙,沉吟了一下:
“這樣嘛,我也不能白拿你的煙,我進去幫你問問。”
裴向陽立刻眉開眼笑:
“那就麻煩老爺子了。”
王叔拿著煙去了公司。
一會兒秦墨就下來了,聽到裴向陽又來了,趕緊又回去跟老板匯報。
霍征聞言走到窗戶前看了看,還真看到大門外面有個人影在晃蕩。
“你跟王叔說,就說白總是華興的股東,別的一個字不要提。”
秦墨搞不懂老板的用意,原話交代了王叔。
王叔把煙遞過來:
“秦秘書,這是那人給我的。”
秦墨忙把煙推回去:
“給你的你就抽。”
王叔拿著煙,樂呵呵地去回裴向陽了,習慣性的夸張了一下:
“哎呀小伙子,我們公司有個大股東白總好像就叫白珍珠,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人哦。”
“平時我們都是白總白總地喊,我真不曉得她的名字。”
裴向陽突然笑了一下:
“白總?大股東?”
他覺得真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
白珍珠一個村婦,居然搖身一變成了這么大一家公司的大股東?
開什么玩笑?
但是,如果白珍珠不是華興的股東,她又憑什么上去剪彩?
這兩年,白珍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初白珍珠不過從夏莉莉手里拿走了十四萬四,這錢做生意還行,入股華興這樣大的公司肯定遠遠不夠啊。
他已經打聽過了,華興大老板背景十分厲害,錦飛地產畢竟是外來的,如果在生意場上碰到都要想辦法交好,根本不敢得罪這些地頭蛇。
裴向陽跑了這幾趟,心里其實還在想是不是裴向明看錯了。
白珍珠怎么可能跟華興扯上關系呢?
結果卻沒想到,白珍珠居然還是華興的大股東?
裴向陽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當初跟白珍珠鬧翻,他還幻想著有朝一日飛黃騰達了,一定要讓白珍珠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結果,白珍珠居然比他還先飛黃騰達了?
另一邊,白珍珠雖然知道裴向陽現在很可能也在蓉城,不過她完全沒有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蓉城這么大,不見得就能遇到。
就算遇到了她也不怕,反正身邊隨時有人,見一次打一次就是了。
她對裴向陽,真的是一個字都懶得說。
而且她最近挺忙的,那么多店要管理,竇彬不在蓉城,輝煌那邊很多時候也需要她出面,偷不了懶了。
另外那幾個助理還有點難當大任。
還有她的火鍋店要盯著趕緊裝好,她準備國慶節開業,員工也要開始招聘。
從火鍋店出來等周庭開車來接她,一輛白色大奔突然停在了她跟前。
陸凱從車里出來,沖她打招呼:
“白總,要去哪,我送你。”
白珍珠要拒絕,陸凱卻走了過來,直接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白總,請上車。”
白珍珠不想上車,因為陸凱的副駕上坐著一個女孩子。
這會兒離得近她看清了女孩子的臉。
這不是上次在陸凱辦公室看到的,跟陸凱父親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嗎?</p>